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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不,他不能死!_换嫁给绝嗣太子后我连生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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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不,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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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稷的动作十分粗鲁,半点都没有对待父亲该有的敬重。

原本在昏迷中的皇帝被萧稷这样拉拽,意识这才在昏昏沉沉复苏……

随后就被萧稷晃得更昏沉了些。

“额额……额……”

一直到皇帝发出声音,萧稷才终于恢复了冷静,只是盯着皇帝的眼神发沉,眼神威慑意味十足,给人极大压力。

“说。”

萧稷眼神危险地紧盯皇帝,“你把人抓到哪去了?!”

皇帝本来就虚弱,再被萧稷大力摇晃,好悬没再晕过去。此刻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了思考的能力。

“谁?”皇帝声音虚弱,虽然是在疑惑询问,但语气却带着笑意,“谁被抓了?”

他这表情,自然是更刺激了萧稷。

萧稷落在他肩膀的手猛然用力,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鼓起。

皇帝痛的面色一变,随后冷笑看着萧稷,“让你这么激动的……是谢窈吧。”

“别装!”萧稷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看着皇帝的眼里闪过杀意!

皇帝人虽老了,这些却还是看得清楚。

他面上得意的笑容微微收敛,看着萧稷的眼里全是冷意,“朕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竟然想杀你的父亲……”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萧稷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脖颈,“说,人在哪。”

他不是想。

他是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

反正,他的“好父亲”想要他的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是吗?

家学渊源,一切都是他的好父亲教得好。

萧稷眼里的杀意和认真做不得假,皇帝眼里的嘲讽散去,眼里多了几分谨慎与凝重。

他,他不想死!

起码现在,此时此刻,他不想也不能死。

“不,不知道。”皇帝终于还是屈服了,认真回答了萧稷的问题,“朕也不知道,此事与朕无关。”

“若是朕还能有这样的本事掳走太子妃,朕为什么还要呆在宫中平白受你们折辱?”

就算反杀不了,他也至少能逃走,不必像现在这样,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皇帝的声音虽轻,但反问得有理有据。

萧稷眼眸微眯,落在皇帝脖颈上的手并未放松。

这么说……是很合理。

但他不信。

皇帝看着萧稷,“太子,你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朕,还不如早些去找人。”

“若是时间晚了,太子妃出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皇帝凭借着他自己对萧稷的了解,觉得若是谢窈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他这个“好儿子”也要活不下去。

萧稷的手愈发用力,看着皇帝的眼里全是冰冷与淡漠,“你以为我不敢。”

他声音平静,直戳皇帝的内心。

伴随着他的手指不断握紧,皇帝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有些肥胖油腻的脸逐渐变成紫红。

瞪大的眼睛里写满恐惧……

他从没有哪一刻像是现在这样确定:萧稷是真的会杀了他。

就为了一个女人!

皇帝逐渐呼吸不上来,喉咙被扼住,他只能竭力挣扎。但此刻浑身无力的他就像是砧板上只能任人宰割的鱼,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眼看着他快再次晕过去,他嘴唇动了动,用气声道:“说,说,朕说……”

……

日头逐渐西沉,谢窈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染上晚霞的红。

一天过去了……

谢窈猜测此刻京中只怕已经大乱,寻不到她的殿下不知有多着急。

但一切的纷扰此刻都跟她没有关系。

这小木屋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甚至除了上午宋文博来过,后又与谢玉娇争执了一番之后,再没有任何人出现在她面前。

她除了鸟儿的鸣叫,便只能听到门外守卫时不时发出的些许微小的声音。

这一日,宋文博都没让人给她送一口吃的。

谢窈也不觉得意外。

这样的情况对她对宋文博而言都是常态,上一世宋文博在折磨她之后通常都不会管她。

尤其是竹青竹心出事之后,更没人会搭理她。

不过谢窈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许是因为一天都没再被控制的关系,她中了药的浑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

虽然因为没吃东西而格外虚弱,但好歹能活动了。

谢窈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咳嗽出声,一边抬手去取耳坠。

防人之心不可无,谢窈从前就在身上准备了不少防身之物,不少都是善善出品,贴心制作,为她藏得严严实实的。

以防遇上什么万一,她没有自保之力。

“咳,咳咳。”

谢窈用咳嗽声遮掩动手时衣料摩梭的声音,手下动作飞快,按了耳坠上一个小小的机关,从里面取出一颗极为细小的药丸。

与此同时,门外已经传来开锁的声音。

谢窈心头一紧,动作却是有条不紊,她一下将药丸塞进嘴里,含在舌头下方,又忙将耳坠戴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在将手放回原本的位置,确保没有任何区别。

嘎吱——

木门被推开。

宋文博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他逆着夕阳的辉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窈,“咳什么咳?再咳萧稷也听不见。”

谢窈:“……”

下午还叫她夫人,现在就是这个态度。

宋文博是病的有点变态了吧?

谢窈躺在床上无力咳嗽,嗓子已经有些哑了,“我知道,我就是难受,控制不住……”

“哼。”宋文博语带不屑,“你如今倒是娇气。”

谢窈也不全是装的。

这屋子里灰尘极重,空气里还弥漫着霉味,再加上一整日的紧闭房门,动弹不得,的确让她连呼吸都很难受,嗓子有些干痒。

面对宋文博的话,谢窈没有反驳。

她眼下要做的事已经做完,如今只要将人打发走就行……

“来人。”宋文博一声令下,“给她喂下去。”

谢窈心头一紧,敏锐觉得宋文博说的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

有随从端着一个碗进门,直接走到床边对准谢窈的嘴就喂。

谢窈浑身酸软,自然也无力反抗。

她垂眸之清楚看到褐色的碗里装着水,而碗底还有未融化的白色粉末。

这种继续给她下药的方式……真是草率。

谢窈被迫喝了加料的水,但这些人不知道的是,她将原本藏在舌头下方的药丸也咽了下去。

宋文博见她还算配合,脸上的表情这才满意了些。

还得是谢窈,已经被他训惯了的人,不像谢玉娇那贱人,竟然还敢忤逆反抗他。

“很好。”宋文博满意点头,对谢窈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人动你的。”

宋文博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宋文博。”谢窈虚弱的声音响起,“这个屋子太闷了,能给我换个地方吗?”

宋文博正要说话,就见谢窈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苍白的小脸咳得微微泛红,一双眸子水润润的,身体姣好的曲线因为没盖被子而一览无余。

更要紧的是……

宋文博知道这衣裳下的身材有多绝!

不过想到这些,宋文博便觉得有些可惜,可惜从前的他因为萧凝的存在,不敢再与谢窈亲近。

如今虽然有心也无力,但脑中想起了从前,到了嘴边的拒绝卡住,眼眸微眯,“可以。”

他直接吩咐守卫,“将人送到我屋里。”

这……

守卫们对视一眼,有瞬间的犹豫,但宋文博眼睛一眯,“怎么?听不懂我的话?”

“你们别忘了。”宋文博声音极冷,“这里的一切都由我安排。”

此言一出,那些守卫们才没再犹豫,上前正要去拉谢窈,又被宋文博叫住吩咐,“抬床板。”

要不是他被谢玉娇伤到……他就亲自上手了,哪里用得着这些人?

守卫们没办法,无奈对视之后只能抬起床板,将谢窈挪到了宋文博所住的屋子。

守卫们倒是也上道,明白宋文博的意思之后都没再触碰到谢窈,将人留在屋内便纷纷出了屋。

还不忘将门关上。

夜色已至,屋内烛火摇曳。

谢窈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宋文博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手中的长鞭不自觉在手中转动,微眯起眸,看着谢窈的眼里全是危险之色。

谢窈应该知道,与他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吧?

这么说来……

谢窈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也是期待的吧?

不过想想也是,今天他与谢玉娇的争执谢窈应该也听到了,比起谢玉娇……

还是跟着他更容易一些。

况且,就萧稷那短命早死的,在谢玉娇嘴里还“不行”,说不定……谢窈还怀念他呢。

“谢窈。”宋文博走到旁边坐下,垂眸看她,“你早有这样的心思,应该早些来找我的。”

“不过你放心,我有的办法让你快乐。”

“等等。”谢窈再次叫住宋文博,脸颊绯红地看了一眼门外,“他们……能听到吗?我……”

她轻咬下唇,一副羞赧的模样。

宋文博几时见过谢窈如此?他心头一动,笑道:“他们听见……不是更刺激吗?”

“还是说。”宋文博面色倏然变化,一把掐住谢窈的脸颊,“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谢窈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她眸光盈盈,泫然欲泣,“我只是不想他们知道你……”

宋文博明白了。

他不在意谢窈的喊叫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但他受伤的身体终究……

宋文博对门外道:“出去!”

门外一时没有动静,片刻后才有护卫的声音响起,“大人,主人的命令,我们不能离开院子。”

“您放心,我们什么都听见……”

“滚!”宋文博对着门外一声怒喝,守卫的话更激发了他的逆反心理,“滚出去!”

他敢如此吩咐也不是没有底气的。

第一是谢窈刚刚当着他的面喝了加料的睡,二就是前世的记忆冲击,他反而弱化了谢窈这一世的改变,脑子里全是谢窈好欺负的记忆。

谢窈嘛,他随便拿捏的。

听着外面还没有声音,宋文博一把拉开房门,眼神凶狠地看着守卫们,“我让你们滚出去,没听到吗?”

护卫们见他这样,面面相觑。

片刻后,护卫头子点了点头,选择带着人去院外守着。

宋文博的面色这才好转,他将门一关,转身朝着谢窈走去,“满意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这样宠谢窈?

谢窈对宋文博粲然一笑,“真的只剩我们俩了吗?”

“真好。”

宋文博敏锐觉得谢窈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下一瞬,他的脖颈便被尖锐之物抵住!

却见原本还虚弱躺在木板上的谢窈一个鲤鱼打挺便起了身,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手中的尖锐之物却是她原本戴在手上的手环,按下机关便成为一柄小匕首。

宋文博能清楚感受到脖颈间的痛意。

他愣了一下,而后眼里闪过愤恨,下意识地便要反抗——

噗!

匕首入肉的声音,宋文博一天之内听到了两次。

谢窈一点儿都没手软,手中的匕首直接扎入宋文博的脖颈,冰冷的声音带着警告,“老实点。”

“别叫。”谢窈道:“否则你可以试试,是我的匕首快还是他们进来的速度快。”

“你知道的,他们现在不会杀我,但你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若是宋文博再乱来,她不介意再捅一刀。

谢窈的话说到了宋文博心坎上,原本还想要反抗的手顿时僵住,而后缓缓举起双手,做听话状。

“好,好的。”宋文博说:“我不叫,你别冲动。”

宋文博勉强露出一个笑,“夫人,好端端的,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重新开始吗?难道你忘了平平安安……”

宋文博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

却是谢窈随手拿了一块破旧的布塞进宋文博嘴里,“闭嘴。”

她眼里有杀意一闪而逝。

宋文博的让她十分生气愤怒。

他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提平平安安?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配提那两个孩子的人。

没有之一。

宋文博嘴巴被堵,瞳孔微微挣大,只觉得嘴里一股子怪味传来,让他恶心反胃想要呕吐!

谢窈到底给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但宋文博不敢问,此刻的谢窈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全然陌生。

他只能强忍着恶心,勉强对谢窈笑了笑,心里却在暗骂谢窈。

等着吧,小贱人,竟敢算计他。

她还真以为她逃得掉?

等他再次掌握主动权……看他怎么收拾谢窈!

亏他还为了谢窈拒绝了谢玉娇,与谢玉娇翻了脸,谢窈这贱人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谢窈不在意宋文博在想什么,她只是在确认宋文博发不出声音之后,拿起屋内不知从哪来的绳子,将宋文博整个人严严实实的捆绑了起来。

就是这绳子的材质有些奇怪。

不是麻绳,且花里胡哨的,上面有各种装饰。

绑人什么的谢窈是专程跟着萧稷和林夏学过的,此刻将宋文博绑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随后,她才终于从已经快被嘴里的东西的味道熏得晕过去的宋文博嘴里取出了东西。

“呕~呕~!”

宋文博直接干呕起来,又因为整个人被绑成了虾子模样,身体蜷缩在一处,显得滑稽又可笑。

谢窈看着他,眼里全是冰冷,“说吧,你背后之人是谁。”

宋文博眼神轻闪,“什么背后之人?夫人,你在说什么?”

“夫人。”宋文博想要伸手去拉谢窈,却伸不出,只能挪动着身体向前,对着谢窈挤出一个笑,道:“想起了从前的那些事,我才知道我这一辈子错得有多离谱。”

“从前多好啊,我只是想回到从前,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回到从前,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也不会!”

狗叫。

“看来你不想说。”谢窈总结着,手中的匕首在指尖转了转,匕首闪烁着凛冽寒光。

宋文博看得背后一凉。

眼看着谢窈的匕首又要靠近他……

宋文博道:“我说我说。”

反正谢窈也逃不出去,现在这些就当是情趣了。宋文博在心里这样想着。

既然如此,他也不怕告诉谢窈。

反正谢窈又不能怎样。

“是萧凝。”宋文博眼神轻闪,“是萧凝的人救了我,并且联系了我。”

宋家的宅子和密道原本就是属于萧凝的,她的人能找到宋文博,谢窈也不算意外。

况且萧凝极为敏锐,从前又掌控着宋文博和谢玉娇,应当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了不少“前世”的事。

但……

“萧凝救了你,并为你联络上了皇帝。”谢窈说话的时候紧盯着宋文博。

她清楚看到了宋文博的愣怔,显然是没想到她会知道此事还与皇帝有关。

“是。”他道,“这件事……”

宋文博刚开了个头,谢窈便往他嘴里再次塞了先前的东西。

宋文博被熏得翻了个白眼,险些晕过去!

但下一瞬,他就觉得脖颈剧痛!

他猛然瞪大眼,就算嘴被堵住,此刻也发出嘶吼声,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看着眼前的谢窈眼里全是震惊。

谢窈她,她怎么能,怎么敢真的对他动手?

脖颈剧烈的疼痛让他清楚,谢窈是真的要他的命,并且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真正正的付诸了行动!

一日夫妻百日恩,谢窈竟然如此狠心……

宋文博看着谢窈的眼里全是不甘,全是困惑。

为什么?

谢窈如此对他……

不,他不能死!他不能……

“宋文博,你去死吧。”谢窈的声音在宋文博的耳边响起,“你不是说想平平安安了吗?那你就去陪他们吧,向他们赎罪。”

宋文博大口大口地呼吸,但脖颈的血管已经断裂,有猩红的鲜血涌出,他根本呼吸不上,面色逐渐青紫,眼神变得呆滞。

就,就要死了吗?

不……真不甘啊……

时间有限,谢窈没再耽误下去,她既然已经对宋文博动手,便没想着还继续留在此处。

无论外面是个什么状况,她都必须逃走自救!

退一万步讲。

就算她又被抓回来,按照这些人的计划,也不会立刻就杀了她。

比起她那个只有一扇小小窗子的木屋,宋文博的屋子则是要宽敞豪华许多。

她刚刚被抬过来的时候在木板上看了,这农家小院并不算小,不只一个院子。

比如谢玉娇,想来应该就被关到了另一个院子。

但她想要离开此地并非易事,若是她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外面那些守卫应该都能听到!

谢窈想了想,将宋文博整个人吊了起来,用带子束缚着,让从外面看到他跪坐在床上的模样。

这自然是为了迷惑人。

毕竟隔着窗户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窗户上的剪影。

而那些人在宋文博先前的吩咐下,也不会一直盯着剪影看个不停。

谢窈没有犹豫,小心地推开屋子的后窗,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翻了出去。

月色清幽,谢窈蹑手蹑脚地贴着墙走,手中染血的匕首已经在宋文博的衣裳上擦拭干净,此刻被她紧紧攥在手中。

到底一整日没吃东西了,此刻她整个人都有点虚弱,只能强打起精神。

谢窈刚绕过这个院子,就听到熟悉的咒骂声。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给我等着,贱人!谢窈……去死去死去死!”谢窈脚步微顿,动作更小心了些。

这声音不是旁人,正是谢玉娇。

谢玉娇碎碎念不断,可见她心里的怨念有多大。

甚至比起宋文博,谢窈觉得谢玉娇的精神状态更危险。

简而言之:就是一疯子。

谢窈听了片刻,听到的全是谢玉娇对她和宋文博的辱骂,显然她和宋文博就是谢玉娇心里最恨的两个人。

夜色已深。

谢玉娇叫骂了一会儿,屋内倒是也安静下来,显然是骂累了准备休息了。

而谢窈的心里此刻也有了别的想法……

宋文博的院外。

那几个守卫靠在门边,此刻往紧闭的大门里瞧了一眼,道:“这都多久了?里面还没结束啊?”

其中一个守卫探进半个脑袋看了一眼,道:“还没呢。”

“受伤了还这么玩,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另外的守卫接话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再说,那可是太子妃……”

“等等!”刚刚往里看了一眼的那个守卫忽然出声,又往里看了一眼,“那影子……半个时辰没动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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