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组明皇荡魔阵!”
“快!”
无路可逃,雅畅皇帝护卫领吼破嗓子,指挥铁骑布阵欲杀出血路。
曹菲菲黯淡美眸瞬间燃起希望之光,战阵聚力,或可突围。
然,希望之光转瞬即灭。
无用!
骨刺如矛,铁索横空,铁骑战阵瞬间崩溃,血雨纷飞,惨叫连连。
雅畅皇帝铁骑,全军覆没,化神强者亦难幸免。
“逃啊!”
曹菲菲等,外围看热闹修士,皆吓得疯狂逃窜。
“吼!”
魔猿怒吼,骨刺灵动,空中拼成磨盘,横扫千军,修士纷纷陨落。
最终,重重击在曹菲菲后背。
轰!
神藏破碎,曹菲菲如烟花炸裂,血肉横飞,带着不甘与恐惧消散。
死前,她仍无法接受,夫君、恩师皆丧命,灭门之祸。
“前世,你如何玩弄我感情……”楚阳淡笑,心中轻松。
又一段恩怨,了结!
曹菲菲曾欺他感情,助雁南贤夺舍,今朝皆随烟花散去。
磨盘碾过长空,天罗宗弟子尽灭。
“呼!”
负天魔猿展翅高飞,狂追逃窜修士。
哭爹喊娘,惨叫连连,外围修士如雨陨落。
然,楚阳稳坐钓鱼台,魔猿未瞧一眼。
司马图惊恐欲逃,终未动。
黄灵儿亦松了口气。
司马图好奇,崇敬问道:“道友,这……怎么回事?”
黄灵儿看向楚阳:“莫非因我们身上果酱?”
“恶魔果,实为地秽果。”楚阳轻抿果子酒,“富含针对负天魔猿的特殊魔气,沾染或食用,法则瓦解,骨刺消融,魔气锁链腐蚀。”
司马图明悟,又问:“地秽果?我闻所未闻,您怎知晓?”
楚阳淡然:“常识而已。”
司马图哑然,深受打击。
黄灵儿又问:“你怎知此地有负天魔猿?它们最怕地秽果。”
“唉,简单。”楚阳无奈笑道,“负天魔猿千年换骨刺,需地秽果松动。平日深恶痛绝,蜕骨刺时却不得不用。此果栽种齐整,显为魔猿老巢。”
“返虚圣人级魔兽,懒得出猎,化神人族,不过小甜点。但闯入老巢,则另当别论。”
司马图震撼,楚阳无所不知。
黄灵儿知楚阳两世为人,魔兽习性了如指掌。
“逃命啊!”无人区中,人族修士纷纷被抹杀,楚阳无动于衷。
他们本为追杀他而来,死有余辜。
惨叫声刺耳,负天魔猿战意滔天。
“别过去,返虚级魔兽,横压圣人!”
“负天魔猿,恐怖至极!”
“宗门有命,不得侵入无人区,速退!”
……
无人区周围修士,闻讯纷纷避退。
“死了好多化神!”
“天罗宗全灭,雁南贤一家,死光光!”
“祁山宗也完了,哈哈,他们也有今天?”
“雅畅皇帝三个卫队长,化神修为,也陨落了!”
众人议论纷纷,幸灾乐祸,对负天魔猿畏惧不已。
圣地疆国,亦要退避三舍。
“朕的三个护卫长都死了!”雅畅皇帝扼腕叹息,肉疼不已。
“死了就死了。”铁手圣人冷漠,“太白痴,冲入魔猿老巢,陛下,避开此区域。”
魔猿追杀至无人区边界,停了下来。
目光一扫,外围修士吓得暴退,双腿发软,坐倒在地。
铁手圣人凝眉沉吟,目光如炬,望向无人区:“黄灵儿身边老年修士,似有蹊跷,老夫要盯住他们……”
负天魔猿恋巢得很。
屠尽众人后,竟未追杀,转身便回了老巢。
无人区瞬间死寂,血腥味弥漫,残肢断臂、法宝碎片遍地。
众人忙在地图标记,视作禁区。
落英宗内,阡陌圣人愁眉紧锁:“灵儿入那片区域,生死未卜啊!”
魔气侵蚀法则,魂牌难寻。
“怕是已陨落!”
怜花魂面色平静,毫无同情。
只因这弟子出身卑贱,还屡屡忤逆她,让她在雁南贤面前失了面子,死了倒干净。
“未必!”
阡陌圣人道:
“我看他们魂牌未灭,只是变弱,或许藏在隐蔽处,我得去救他们!”
“圣人,太危险!”
“长老,为一个元婴弟子冒险,值吗?”
众弟子惊呼规劝,尤其是阡陌圣人的弟子花想容等人,更是不情愿。
黄灵儿是怜花魂的弟子,她都不管,您管这干啥?
“咋不值?”
阡陌圣人含笑道:
“生命无价,宗门弟子,无论修为高低、出身贵贱,都是宝贝。”
“别担心,对付魔物,为师有经验,潜行匿踪,不会出事!”
弟子们虽担心,却不再多言。
怜花魂却不同意:
“长老,您去,飞舟这边我一人坐镇,恐不安全,这可是弟子大本营,得顾全大局啊……”
“无需再议,我意已决!”
阡陌圣人眉头紧皱:
“我只去一天,速去速回!”
“期间,弟子们别再出去找银丰草和蛤蟆,回归飞舟!”
她扫视众人,语重心长:
“我们重在参与历练,保护自身,得宝次之!”
“为找黄灵儿,所有弟子回归!”
怜花魂一听,气得差点吐血,却也不好反驳。
“这黄灵儿,就是扫把星!耽误我们找银丰草和蛤蟆!”
她恨不得把黄灵儿碎尸万段。
“宗女,接下来一天,你把握大局,老身去了!”
阡陌圣人离开飞舟,向东边无人区飞掠,消失在魔气与山岭间。
等修士们或陨落或离开,无人区寂静下来。
楚阳却未离开,站在山峰观察。
望着山峦,目光扫过只剩根部的银丰草,楚阳摸着下巴叹道:
“好家伙,火疾蛤蟆吃这么多,不怕撑死?”
“追下去吗?”
黄灵儿轻声问。
“不。”
楚阳思忖片刻,摇头道:
“火疾朱蛤速度太快,又受惊,更难追上!”
“它逃命速度,超乎想象!”
“那你有对策?”
黄灵儿见楚阳胸有成竹,问道。
楚阳笑道:
“吃饱又被追这么久,蛤蟆怕是累了,要休息!”
“它要睡觉,我们就给它安个窝,它自然就来了……”
他笑容灿烂,露出白牙。
说着,驾驭飞舟在无人区上空飞掠几圈,找到一处沼泽地。
这沼泽地,淤泥漆黑如油,绿锈尸骨沉浮,魔气蒸腾,令人毛骨悚然。
“这……太恶心!”
司马图脸色难看,他虽粗糙,也觉不祥。
黄灵儿也屏息,俏脸紧张,气味和魔气侵蚀让她不适。
楚阳却见怪不怪,扫视一番,满意点头:
“司马师兄,把这片沼泽犁一遍,泥淤要新,像刚出炉的热包子!”
“我?”
司马图不情愿:
“我是圣地神宗精英弟子,怎能干这糙活?这是杂役,不,凡人干的!”
“精英弟子?在负天魔猿眼里,你就是虫子,它还没吃饱呢,要不要我叫它出来?”
楚阳嘿嘿一笑:
“不用叫它,我只要把你身上的地秽果果酱打落就行!”
“别!开玩笑的!”
司马图冷汗狂流,立刻钻入沼泽,淤泥翻腾如煮沸。
楚阳带着黄灵儿准备其他东西。
这几年,楚阳默默积累大量灵药丹草,还有许多黄灵儿叫不出名的木石藤草。
他把灵药丹草烧成灰,又带着黄灵儿挖出许多泥矿。
最后,两人像小孩玩泥巴,把矿泥细细搅拌,拌入草灰。
“我们这是干啥?”
黄灵儿像回到童年,想起地球时光,笑道。
“给它做窝。”
楚阳笑道:
“对吃饱跑累的蛤蟆来说,有个舒服的窝睡一觉,再好不过。”
“当然,它要睡多久,我就说不准了。”
说到这,楚阳笑容灿烂,没了之前的沉郁。
黄灵儿一看,便知楚阳在算计火疾朱蛤。
她对楚阳信心满满,无论是负天魔猿还是火疾朱蛤,楚阳对它们习性了如指掌,就像亲手养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