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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梁栖月杀萧悯,身份暴露_主母乱杀奸臣撑腰,逆子重生后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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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梁栖月杀萧悯,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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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萧悯已经卸下面具。

当他看到床榻上红色寝衣,却一脸病容的梁栖月,眉心微动了动。

他走到床前,梁栖月正好缓缓睁眼。

两人静静地无声对视着。

“梁栖月。”

有了上次的经验,萧悯拿不准她此时是醒了还是睡着。

梁栖月不说话,毫无焦距地看着他。

她突然从床上跪坐起来,一手轻轻攀上他的脖颈。

这次萧悯进屋时,没有熄灭蜡烛。

暖黄色的烛光充斥整个房间,墙壁上影影绰绰,映出两道紧密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两人近在咫尺。

彼此的呼吸,在静谧的空气中交织。

本该是旖旎的气氛,他们二人却一个双眼圆睁,一个则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忽然,梁栖月袖中滑出一支精致的簪子,直取萧悯白皙的脖颈。

“我杀了你。”

她攻击又狠又厉,完全就是朝着取人性命去的。

萧悯抬手之间犹如残影掠过,这劲道若是抓住梁栖月的手腕,骨头怕是会碎成粉末。

刹那间,他想起溟七所说,若强行唤醒夜游症之人,轻则痴傻重则丧命。

于是由抓改握,将她禁锢在床上。

梁栖月已经不似白天那般沉着冷静。

她不断挣扎着,毫无章法地攻击眼前的人。

萧悯一手将她双腕拉到头顶按住,另一手则漫不经心擦过自己的颈侧。

方才的迟疑,被簪子留下一道细微的伤口。

他抹去微不足道的血迹,垂眸睨着仍没放弃攻击的梁栖月,轻轻嗤笑一声。

“你有没有良心,穴位都是我帮你疏通的,恩将仇报?”

梁栖月空洞的眼睛里,只有滔天的恨意。

这种程度的仇恨,让萧悯不由生出一丝惊讶,眉梢轻轻上扬。

他俯下身子,贴近了几分。

声音带了些循循善诱的蛊惑意味:

“你想杀谁?把名字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杀……了你。”

“嗯,我是谁?”

梁栖月不再说话,许是梦境忽然发生了变化,她有片刻的呆滞。

而后,眼睛弯了弯。

“原来是你啊,给,最后一块糖蒸酥酪,你不是也喜欢吗?”

在这一瞬,他们两个人的视线,似乎交汇到了一起。

这样的梁栖月,带了些鲜活的灵动与生机。

正在她和萧悯印象深处,一个伶俐的小姑娘缓缓重合之时,他的掌心感受到微微的湿意。

原来是一番挣扎,她的伤口裂开了。

萧悯正欲擦去血迹,却闻到了一股熟悉而深刻的气息。

他手一顿。

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他眼中隐有复杂情绪。

就这样,梁栖月的血迹在他手上残留些许,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已经蔓延至手腕的纹路,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一般。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

萧悯看到这一幕,瞳孔缩了缩。

随后,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

使得毒素消退的速度更加迅速。

这时,从窗子外面传出微弱的翻书声,随后溟七的声音响起:

“主子,判断清莲血脉很简单,您把她的血抹在毒发的经络上,有消退迹象,就很有可能是清莲。如若血液发挥作用时,还伴随着散发奇香,那必定是清莲血脉,可解世间万毒。”

梁栖月能压制主子的蛊,大概率就是清莲之身,那么当年那个女人,肯定也是她。

否则,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就奇怪梁栖月到底为了什么,成功接近主子,又隐匿了起来。

等研制解药之时,非撬开她的嘴不可。

“不是她。”

溟七正想着,萧悯已经从屋中出来,而后身形隐在黑暗中离开这里。

这个结果,让溟七再度心急如焚。

“时间不多了,一定得快点找到那个女人才行……可梁栖月确实能压制蛊毒,难不成是主子没看清?”

溟七正欲自己进去看看。

突然,寒光闪过,一把利剑稳稳地扎在了他身前。

他头都没抬,冷厉开口道: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打,若是再不赶紧找到解药,主子恐怕最多只有五年可活。”

溟五出现在他面前,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我何时拦着你找解药了。倒是你,我刚回来就看到主子受了伤,你明知道毒发之时,主子的功力会被蛊毒限制,还如此不上心。我看你是大夫当上瘾了,不如就换个人来做溟七,你去当大夫如何。”

听到萧悯受伤了,溟七一怔。

他诧异地看了一眼梁栖月的房间,又一脚踢飞溟五的剑。

“在安国,能伤得了主子的人,还没出生呢。毒发会限制功力不错,但你说的好像毒发之时,你我联手就能打过主子似的。愣着干什么,做你的任务去。”

次日清晨,梁栖月睁开眼,又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仿佛全身的浊气尽数被驱散。

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然而一抬头,就看到香囊角上的银铃,再度变成一个银质薄片。

……?

正巧,苏合也从榻上坐起,回头懵懵地看着她。

“苏合,昨天……我可是折腾了一晚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时不时会犯夜游症的毛病。

她曾查过医典。

但此病发作毫无规律,相关病症的描述又极为有限。

因此,她只能每日紧锁房门,让苏合和紫述轮流陪着她入睡,免得跑到外面去。

结果苏合摇摇头,茫然道:

“奴婢昨晚什么都没有听到,因此您昨日没有发病才是。可奇怪得很,奴婢怎么睡得这么沉……”

梁栖月听到自己没有发病,更加诧异地盯着那个小银片。

真是见鬼了。

待梳洗好,梁栖月再次收起银片,换了一个新的上去。

这时苏合探进头来。

“小姐,早饭准备好了。”

坐到桌前,梁栖月看到桌上有三副碗筷,不由有些疑惑。

“这两副碗筷是给谁准备的?”

自从虞时住到静园,乘风每日课业相对繁重许多。

已经很久没来一起吃过饭了。

就在梁栖月思忖之际,院门口的方向,出现两位身高有所差异,但身姿同样优越的颀长身影。

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看到他们二人,梁栖月心中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苏合的嘴比较快,惊叹道:

“小姐,怪不得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虞先生和咱们少爷,这也太像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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