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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免得撞破夫人的好事_踹了渣男后,我被暴君娇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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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免得撞破夫人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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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望月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头,“我以后会告诉你。”

卷柏晃了晃脑袋,甩开她的手,语气执拗,“别摸我的头。”

只有大人才摸小孩的头。

他个头不小,是个大人。

楼望月觉得甚是可爱,故意捏了他的脸,“好。”

卷柏蹭地站起来,再没有安静的模样,“也不许捏脸。”

说完,离楼望月远远的。

一副防备的姿态。

楼望月摇头失笑,也不再逗他。

晚饭炒了海棠花以及海棠做的糕点,其余的还是平常的菜色。

楼望月只是闲来无事,摘着花玩,倒是无所谓吃什么,她不太爱吃糕点,都叫众人分了去。

芍药伺候她吃饭,提醒道,“少夫人,天黑透了,那个卷柏应该离开了。”

虽然看起来干净单纯,毕竟也是男人,老夫人她们肯定知道人过来了。

白日也无妨,再留下去,麻烦事一桩。

谁家夫人小姐的院里,哪有干杂活的外男,甚至天黑还不走的。

楼望月的筷子顿了顿,倘若不告诉芍药,她会喋喋不休,也会一惊一乍。

若是告诉她,又是说来话长,而且兹事体大。

她沉吟了下,“卷柏是我故人的弟弟,今夜故人会来,你莫要害怕。”

芍药瞪大了眼睛。

不会是到院里来吧?

这这这……

出现别的男人,这岂不是真的被扣上偷腥的罪名了。

想着楼望月自从改变,便不让人守夜伺候。

难不成,是夜里……

难怪少夫人不在乎六爷的死活。

芍药惊慌失措,全身发软,只觉得她的胆子真的太大了。

女人偷腥,那是要沉塘的。

可,都这么久了,她再劝,怕是也没用了。

稳了稳神,问道,“夫人,那人是谁?”

问出口,又觉不妥。

正好是在打探那人的身份,会有告密的嫌疑,毕竟她之前是有做过类似的事儿的。

她换了个问法,“那人身份高吗?以后…会给夫人交代吗?”

应该不能是家丁吧,毕竟卷柏之前不是府里的。

倘若身份地位高,也不是不行。

等六爷死了,不就能嫁过去了,也算是提前找个归宿。

她就说嘛,少夫人看起来不像真心想嫁大爷的模样,只是忽悠老夫人罢了。

楼望月无心解释,点头道,“权势滔天,会有收获。”

她已经做了这么多事儿了。

况且,就昨夜的情况而言,秦无双犯病时,会有些依赖她。

这毒,应当不会伴随一生。

后来没有发作过。

她可有恩于他和他的弟弟的。

他冷静的时候,恩将仇报的事,他大抵做不出来。

只要小心一些,别惹得他动手便是。

芍药稍微放了心,“那就好。”

吃过晚饭,她没再提送走卷柏。

收拾完,自觉出去了。

既然已经发生了,对方权势滔天,不如行个方便。

甚至叮嘱了院里的所有人,都要呆在屋里,不许出去,免得撞破了夫人的好事。

赵氏一直盯着楼望月,得知卷柏去了上椿院,天黑未归。

心中犯了嘀咕,这位可是曾经抓奸的对象。

倘若其中有事,楼望月不会明目张胆地将人叫过去,敢如何做,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她目前不想节外生枝,索性假装不知道。

退一万步说,真是楼望月养的小相公,人都已经进府了,把柄在手,岂不是更好?

何必现在吵闹撕破脸。

不如由她折腾,待到需要的时候,再抓了人拷问就是了。

宋老夫人也和陈妈妈说道,“楼望月将那个卷柏叫了去,现在也没送出来,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

她和赵氏不一样,已经将楼望月当做了宋世诚的妻子,绝不允许她不忠贞。

只听着有外男,便觉得火冒三丈。

何况晚上还没走。

陈妈妈头痛欲裂,少夫人这是一个篓子接一个篓子的捅。

到底想不想嫁大爷了。

她迟疑了一下,“依奴婢所见,不论如何,这事也别去管。倘若真有什么,等到爵位落到大爷头上,再计较。”

“说不得,若是大爷不同意娶她,还能用此事要挟她出钱呢。”

宋老夫人沉着脸点头,“也是如此。”

诚如陈妈妈所说,巴不得发生什么,这是永久的把柄。

即便老大不愿意娶她,这钱,也得源源不断的。

楼望月敢叫人过来,自然笃定她们不会闹,这种把柄,谁能舍得呢。

想要要挟她,到时候,也得能找到人再说。

她打算安排安排,过几日将人送走。

秦无双要是不接,她就将人托镖局送到楼家去。

目前,除了她之前,没人知道他是秦无双的弟弟,继续当做茱萸的弟弟养就是。

她将卷柏叫进屋,和他说明缘由。

“你失忆了,不过还有个哥哥,今夜他会来见你。”

“这件事,你莫要声张。”

卷柏没有什么情绪,慢吞吞地说道,“茱萸姐姐和我说了。”

他并不期待。

也没有记忆。

让他见,他便见。

茱萸姐姐说他听话,会给他买糖葫芦。

楼望月还想说话,便见秦无双推门进来,没穿着他常年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衣裳。

而且换了身竹青色的弹墨云纹直䄌,碧绿的玉簪将头发高高挽起,嘴角含笑,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楼望月撇嘴,看来这是在府里有人,早知道今天会和心爱的弟弟见面了。

她不咸不淡地说道,“你们聊。”

往门外走去时,路过他身旁,又好心低声提醒,“被玉妆楼那边打坏了脑子,别吓坏孩子。”

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提醒一句,是她的善意。

秦无双眸色深沉,这个弟弟,他还是头一次见。

生得更像父亲些。

虽是身为京城细作头子的孤影养大,却从未告知他家仇。

他也没有接走的意思,只知他安好便是。

自觉隐藏得好,连朝廷也没察觉。

却叫楼望月救了出来,岂不是证明,她的主子手眼通天?

看来,不能让姜和安稳了。

他对上秦无忧时,眼里又盛满了笑意,对他招招手,“无忧,过来。”

卷柏没动,远远看着他,“我叫卷柏,你叫错了。”

楼望月还在关门的手微顿,乐不可支。

该,目中无人,当谁都是猫猫狗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见秦无双杀意凛然的目光投来,忙关了门,隔绝他的视线,也将他的声音关在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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