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扬朝着小球的车走去，一路上引起不少目光注意。
他们两个本身颜值就出众，哪怕是在其他国家被人关注也是正常。
可在E州，被关注并非好事。
那些肮脏的目光在小球和程清扬身上流连，手也在腰间摩挲着，全都是伺机而动的状态。
这样的绝色要是卖给当地势力绝对能够大赚一笔，尤其这里还有不少当地势力派来的人。
“啧，一群垃圾。”小球撇嘴，毫无惧意上了驾驶座。
程清扬坐到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小球勾唇，“老大，坐好了。”
话音一落，车子疾驰而去。
那些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汽车留下的尾气发呆。
有反应快的立刻上车追过去。
小球在进李大爷前本身就是赛车手，这辆车也是他自己亲自改装过的，轻轻松松就把人甩到身后。
李大爷组织虽然人不多，可在当地名声不小。
到了E州势力范围，不少人都认出了小球的车，没有人敢靠近。
“老大，我们现在回去？”小球问。
“去金山口。”程清扬不紧不慢。
“好嘞。”
小球没有丝毫犹豫，快速打转方向盘。
到了金山口地盘，没等他们进去就被拦住。
“我找你们老大。”小球手搭在车窗上，桀骜不驯的模样让守在门口的人都皱起眉头。
“你算哪根葱？我们老大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程清扬拿起手机，只冷冷吐出三个字，“滚下来。”
小球还在和门口的人周旋。
没多久，厚重的大门被打开，穿着豹纹大衣，带着金项链的粗犷男人急匆匆走出来。
他走到窗前，看到是小球还有些疑惑，然而当看到小球身后那张熟悉的侧脸时，腿差点就软了。
“姑奶奶，您怎么过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亲自去接您。”
金山口的老大人称虎哥，和路雲一样，在E州算是中上势力，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
E州最大的园区属于四大势力之一的北部势力建立，而虎哥则是负责给北部势力送人。
“我们老大是来找你要人的。”小球说道。
他一点也不意外虎哥对程清扬的态度。
毕竟虎哥能坐到这个位置，某种程度上来说还多亏了他们老大。
当年老大来到E州，金山口上一任老大作死，绑了老大和她儿子，甚至还想把他们家小少爷给杀了。
当时就把老大激怒了。
什么场面他没见到，不过听后来有人提起，现场十分血腥。
之后金山口老大就换人了，并且下令整个金山口，惹谁也不能惹他们老大。
“什么人？”虎哥眼神飘忽。
“今天你们带回来的那批人是我们老大的人。”小球直言。
本身他们李大爷也是中上势力，没有必要去怕金山口的人。
再加上他有老大坐镇，就更不需要怂了。
虎哥笑容收了一些，“我们今天带回来的人？姑奶奶，您是不是记错了？我们今天没有带谁回来啊。”
见他装傻，小球也不惯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拍摄到的照片，一群打扮鲜亮的年轻人正被赶上车，车上印的正是金山口的标志。
虎哥变脸，滴溜溜转了下眼睛。
随后他抓来手下，“这些人是不是你们抓回来的？”
他凶巴巴质问，还不忘背着程清扬使眼色。
“对对对，是我们今天抓回来的，还没告诉虎哥您呢。”
“人呢？”
“人已经送走了。”
“什么？！”虎哥装作愤怒地将人甩到一边。
接着搓着手哈腰歉意，“姑奶奶，我也不知道这事，人现在送去北部那边的势力了，您也知道，那里是阿比尔的地盘，我们也不敢得罪啊。”
“是吗？”程清扬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外面的手下不自觉被吸引投去视线。
接着就见程清扬将什么东西递给小球。
小球看到后变脸，指着屏幕上的内容，“你说把人送去北部势力，那这是什么？”
虎哥看过去，也是瞬间慌了神色。
屏幕里是他们金山口自己建的一个监狱，专门关那些准备送去北部势力的人。
这里面到处都是监控，二十四小时监视这群人的一举一动，以防有人逃跑。
今天抓来的那群人就被关在这里。
虎哥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方法。
程清扬却也懒得和他们周旋，“五分钟，如果不把人送来，那我自己进去。”
说话间，她的手多了一把枪随意把玩着，云淡风轻的模样让虎哥不自觉就想到了那个晚上。
枪声，哀嚎声，撕裂声在他脑海里放映。
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
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也是亏了这位姑奶奶才有幸坐到金山口老大的位置。
不过……
他眯起那双小眼睛。
现在这里是他的地盘，无论是人数还是武器他们都更胜一筹，这个女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他们的武器。
虎哥的视线在程清扬身上流连。
如果能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收为己用，对他们也是一个大助力。
更何况，这女人可是个人间尤物。
想到这里，他开始心猿意马。
“你特么在看什么？！”小球注意到他猥琐的眼神，就要开车门揍过去。
程清扬按住他的手。
虎哥当即道，“原来姑奶奶你们要找的是这群人，看来是我误会了，这群人就在我们地下室，我带你们过去吧。”
“好。”程清扬要下车。
“老大，担心是陷阱。”小球有些放心不下。
“没事，你在这里等我。”
“我和你一起！”小球怎么可能放任程清扬一个人进去。
程清扬想了想，没有拒绝。
虎哥阴恻恻笑了，转身又换上讨好的笑意，“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说着便率先往前走，过程中还不忘给自己的副手使眼色。
副手悄悄退下。
程清扬把一些收进眼底，却没有说什么。
虎哥一路带着他们到了地下，这里是他们专门用来关押送给北部的人以及一些不听话的手下。
刚到楼下就听到各种有气无力的呻yin声，隐隐还掺杂着害怕的哭声。
地下室的开关是由电子控制，虎哥输入指纹和密码后地下室的门缓缓打开。
程清扬好奇摸了下指纹锁，“这东西不错。”
“要是姑奶奶喜欢，晚点我送你们一个。”
“好啊。”
虎哥走在前面，唇角的弧度逐渐狡诈。
地下室很潮湿，带着股让人不适的霉味。
他们一来，老鼠都吓得慌乱逃窜。
而刚才还响起的声音此刻也跟着停下，是害怕，也是不想引起注意。
“我果然很讨厌这种地方。”小球低声嫌弃。
虎哥充耳不闻。
带着他们七拐八绕地到了最里面。
透过栏杆缝隙，江云熙和她的伙伴们正紧紧抱在一起，每个人的眼睛都肿了，想必哭了很久，此刻看到虎哥出现，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江云熙强壮胆子，“只要你愿意放了我们所有人，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们。”
虎哥没说话，只是对身后的人示意，“姑奶奶，您说的是她们吗？”
姑奶奶？
听到虎哥毕恭毕敬的称呼，江云熙都升起了惧意。
是虎哥口中她们的买家吗？
江云熙害怕得往后退了些，颤着声谈判，“我爸是当兵的，是军官，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倒不如放了我们，到时候我们一定会送上谢礼。”
回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
她在恐惧中颤巍巍抬起头看向那位‘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