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经吓？”
秦寿扣了扣鼻屎，随手弹在已经翻了白眼的郑子步脸上。
“灵笼里有监控，杀了你，我也得收到惩罚。”
“白痴。”
秦寿骂了几句也是解气。
转身朝周沐走去。
周沐呆呆地趴在地上，她还没从郑子步落败的场景里缓过神来。
直到秦寿站在她的面前。
周沐咬了咬银牙，将脸转向一边，不再正视秦寿。
趴在地上也这么翘。哎。
秦寿默默地帮周沐摁下了逃生按钮。
伴随结界升起，秦寿感叹一句。
“好比都让狗靠了。”
话说早了，周沐似乎是听到了，脸上泛起一阵羞红，默默地将头埋进土里。
大厅内。
“竟然，竟然赢了？”
闫无敌的小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赵小宜不失时宜地用手托了托闫无敌的下巴，帮其合上嘴巴，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赵小宜一脸傲娇道。
“老闫头儿，我这儿有录音哦。”
“别想赖账！”
随后语气一变，在闫无敌耳边嚷嚷道。
“好好好，老夫真是捡到宝贝了。”
“你瞧见没？他的武技体术都是小成境界以上，尤其是那个崩山击，绝对已经练到大成境界了！”
“还有，还有他的咒力也没落下，真是个人才，绝对人才！”
闫无敌并没理会赵小宜，或者只是假装没听见。
“老闫头儿，我说的你听到没？”
赵小宜不死心，在其身边继续追问。
旁边的李婷心里略微有些失望，更多的是高兴。
聂潮倒是一脸无所谓，继续捣鼓着自己的义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
灵笼战还未结束。
核心区域其实并不大，在场的交流生目睹了这么一场战斗，也不再怀有选择与秦寿争夺第一的念头了。
郑子步和周沐的积分加起来都给到了秦寿，就算他现在躺着什么也不干，也没人能超越。
其余人等纷纷开始猎杀荒兽，争取第二。
虽然他们之间也有战斗爆发，却没人再敢来挑衅秦寿。
秦寿可不会放过这提升咒力的机会。
毅然决然地冲进荒兽堆里，追着荒兽们喊打喊杀。
一时间，其余交流生纷纷住手，站在远处的民房上，观看着秦寿像只边牧一样追赶羊群。
“真尼玛狗！”
“不给人活路啊。”
“第一次看到人类追着荒兽砍！”
“算了算了，我脱战了，不想打了，没意思。”
“没意思，降维打击啊！这武技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
“走走，不陪他刷分了！”
……
就在秦寿杀得不亦乐乎时，他猛然间眼中一阵白光闪动。
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陌生地方。
秦寿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着这里。
赵小宜将自己的黑眼圈伸到秦寿脸前，把秦寿吓了一跳。
“第一名，不赖嘛～”
嘴上忍不住夸赞道。
“嘿嘿，老师教得好，教得好。”
秦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之后就是主办方出面宣布成绩。
苏杭大学校长张老三坐在颁奖台上一言不发。
主办方念到由苏杭大学校长颁奖时，张老三的老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绿。
秦寿自然获得了那本他心心念念的地阶下品术式。
至于郑子步偷吃禁药强行提升咒力的视频被秦寿的辅助眼镜全程录下。
闫无敌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秦寿领到地阶术式后，把视频录像当场播放。
张老三再也坐不住了，连忙与郑子步摆脱关系，坚决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名教导处的柳主任也被郑家和张老三联手出卖。
气得柳主任也是把自己与郑子步白日宣淫时，与张老三的对话录音放了出来。
从此以后，教导处主任与校长和学生的风雅趣事也广为流传。
最终成为苏杭大学的一段佳话。
……
回怀川市的火车上，秦寿和赵小宜坐在包厢内。
“终于得到地阶下品术式了，快看看是什么？”
赵小宜一脸兴奋，催促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
秦寿手掌一翻，一本古朴的秘籍出现在手中。
“外置术式。”
秘籍很薄，只有大概十几页，除了封皮上的术式名称，其他任何标注都没有。
秦寿小心翼翼地翻开秘籍，生怕一不小心损坏了一般。
此时，秦寿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在赵小宜的催促下，秦寿大致看了一遍，随后耐心地解释道。
“外置术式大体上就是将咒力凝聚成具象化的召唤物，如果把咒力比作水，那召唤物就是水壶，并且这个水壶的容量是无限大的。”
“意思就是说，我本身是八级咒术师，我每天修炼得来一点咒力还得给这个水壶分点？”
赵小宜若有所思，用手捋着不存在的胡子。
过了一会，她反应了过来。
“这算是什么地阶术式，完全骗人的嘛！”
“我自己升级都不够，还得分给它这个大水壶？”
秦寿闻言，陷入沉思。
“换句话说，如果存储的水足够，那么，我就相当于带了一个水坝与敌人战斗。”
“并且，这个水壶可以幻化成我希望的样子，比如一把刀，一个生物……”
想到这里，秦寿有些兴奋。
对别人来说，提升咒力或许很难，但对于他来说，无非就是杀杀怪。
“绝对是张清河张老三搞的鬼！”
赵小宜显然是对奖励的地阶术式很不满意。
她认为至少也要达到自己的操血术的水准才算得上地阶。
“不，这个术式很适合我。”
“我喜欢。”
秦寿肯定道。
抚摸着秘籍的手更显得温柔了许多。
赵小宜一脸鄙夷，嗔怪秦寿没见过世面。
秦寿稍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赵小宜。
虽然也很有道理，不过赵小宜始终觉得地阶术式应该更强力，而不是拖慢自己的修炼速度。
……
此时，苏杭的郑家正哀嚎声一片。
“妈妈！我好疼啊！”
“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嘤嘤嘤……”
郑子步浑身缠满绷带，凹陷的胸骨虽然已经复原，遗憾的是此生他将与咒术师无缘了。
他成了废人。
“乖儿子，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个秦寿继续活着的。”
一名身着旗袍的中年女人开口道。
此人正是郑子步的母亲，林霜。
林霜低身轻抚儿子的额头，此刻她心如刀绞，郑家唯一的独子成了废人，偌大的家业后继无人。
此刻林霜眼神已冷到极致，周遭的空气似乎即将冻结。
“夫人！”
身旁一西装男人赶忙出声提醒道。
林霜的神色才恢复正常，空气也不再凝结。
“此时正在风头上，贸然出手只会惹得一身骚。”
“儿啊，你放心，我一定把秦寿给你刷过来，给你当人盂。”
郑子步这才嘤嘤嘤地将头埋进林霜的山峦间继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