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杨迷迷糊糊地开口，竟然还往酒杯里倒酒。
“周鹤，你怎么在这儿？”
另一个熟人出现了。
比起竺莎莎，周鹤更相信那个人才是宋岩派来的。
段沧竟然也在这个酒吧。
“段大哥！”
“哎呀，你也出来逍遥啊？”
李文龙说着微笑道。
“怎么，你们认识？”
杨倒是露出一些疑惑，尽管他已经喝醉，“这是我们老大招来要组建什么大力丸公司的经理啊！”
用词是冠冕堂皇了一些，但周鹤从杨的口中大概知道，段沧在这儿做什么。
“这是我朋友，之前江海关系还不错。”
周鹤解释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跟你一样呗，涉嫌卖假药扣了。”
段沧露出一脸尴尬，“不过我不像你这么老老实实被关进去，一早就溜了。”
“还是段大哥机灵！”
李文龙夸赞道。
“既然认识，咱们坐着好好聊聊？”
杨硬撑着意识，微笑道，“我去搞个包厢。”
说着他起身，摇摇晃晃地去安排服务员。
没过多久，众人就来到一间包厢，算是k歌房，里面电视、音响应有尽有，一眼看去，就是用来招待贵宾的。
服务员在桌上摆了十几瓶啤酒之后小心地退出。
“来！喝个痛快！”
“房间后面有床，喝醉了就直接睡！”
杨虽然嘴上是意犹未尽，但又喝了两杯之后，便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为了保证杨在中途不会醒来，周鹤又在杨的经脉上下了两针。
“确认一下环境。”
随后他打通黑客的电话，确认是否有监控。
在得到环境没问题的回答后，周鹤便缓缓开口，“段沧，你为什么来这儿？”
“还不是师傅摆了！”
“他已经彻底不管四长老和五长老了。”
段沧开口道，“但是我得管啊。”
“所以，杜老和齐薛现在真的在瓦国北部？”
“白石陆的手下？”
周鹤点头后追问，也许从段沧的口中，能够获得更多信息。
“没错，我明面上算是帮助他们二老的。”
段沧开口道，“竺莎莎也是我派来的。”
“他们到底要搞什么？”
“残页？”
“按照竺莎莎说的，他们应该已经搞到残页了，还要干什么？”
周鹤摇头道。
“实践。”
段沧开口道，“我没法看残页，但是从他们的口中，我大概知道，四长老和五长老应该是要实验某种残页上的药物。”
“你在这儿多久？”
周鹤思索着问道。
这关乎段沧能够获得信息的多少。
“大概一个月不到吧，我是在第一批医生失踪以后才查到杜老他们在瓦国的。”
段沧说着叹了口气，“你们如果要进去，可得小心了。”
“为什么？”
“我们这种人还会被怀疑么？”
李文龙将刚才喝进去的酒全部吐掉以后问道。
“不是怀疑，是所有人都要经过所谓的测试。”
段沧开口道，“我也不例外。”
这么一说，周鹤想到了之前张清泉想请他帮忙顺便查的事情，“他们要测试什么？我记得张清泉说，他们最老练的卧底也露馅了，是跟这个有关系么？”
“没错，我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被他们灌了蛊虫，不过好在我有办法控制这些，才可以顶着蛊虫的压力说假话。”
段沧解释道，“不过，其他人……没有这么幸运。”
“蛊虫？”
“能细说么？”
周鹤问道。
“你应该知道有种蛊虫可以控制身体吧？”
“他们的是用特殊的药方泡过的变种，比吐真剂还好用，而且蛊虫留在体内，他们随时都……可以引爆。”
段沧说着，眉头紧皱，“我研究蛊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应该是残页里面提及的。”
周鹤思索着开口道，“竺莎莎，你之前拿着残页，应该看过里面的东西吧？”
“看不懂。”
竺莎莎摇头道，“我原本只是跟着他们说的大概形状撕掉的。”
“所以神农药集是你撕掉的？”
周鹤追问。
“不是！”
“我在撕掉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人撕掉过了。”
“我也只是扯了几页比较好扯掉的！”
竺莎莎解释，“能不能先别管这个？”
“好吧，段沧，你先说说怎么控制蛊虫吧。”
周鹤点点头，毕竟这件事比较重要。
到时候也能将情报送出去，告诉张清泉他们。
“他们会单独带你们到一个房间，说是喝杯茶聊聊天，其实茶里就有蛊虫。”
段沧说着将他“通过测试”的过程说出。
喝下蛊虫之后，他们才会问一些有关来这儿目的等等的问题。
在蛊虫的作用下，人会被控制住，不由自主地将真话说出来。
有些身上有真气的人可以抵抗，但需要实力雄厚才能顶得住。
“我是研究蛊虫的，知道一些类型的蛊虫怎么控制。”
段沧开口道，“对他们我也只能装作研究不够深，被控制的样子。”
症状对了，自然杜老和齐薛不会怀疑。
“这本来，是张清泉想弄清楚的。”
周鹤缓缓开口道，“但……我不打算告诉张清泉。”
他说着，已经把手机关掉。
这些话，他不想让李文虎这边监听到。
“张清泉想知道这个干什么？”
“这……”
段沧刚发问，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古往今来，间谍细作，各国之间都会有。
但若是掌握这种比吐真剂还实用的办法，那……可以说在逼问领域，不会有人再说假话。
相对的，情报机构也可以无往而不利，对外抓间谍，对内抓奸细……
“这东西，不应该存在。”
周鹤开口道。
虽然有巨大的利益，但……他不想未来变成一个人人自危的世界。
吃了蛊虫，才算良民，那这种世界，等于是掌握在了少数几个寡头手上。
“等下我会告把蛊虫的性状告诉你们，你应该可以通过。”
“不过李文龙……”
段沧看着李文龙，眉头微皱。
“能通过压制经脉反控制么？”
周鹤问道，“如果可以，就不需要真气，只需要顶住痛苦，就能抗住蛊虫。”
“你说得是没错，但是……我……”
段沧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