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詹清露觉得余确有点失望。
但还是点了点头，又解释道，“我相信肯定很快就会给你安排真正的助理的。”
余确没说话，像是在想什么，他的眼色和詹清露对视上，“如果你想学的那些东西，我也能教你呢？”
詹清露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我不知道你学这个是想干什么，但是我可以教你你想学的。”
詹清露帮他补充道，“所以……”
“所以你能接着当我助理吗？”
詹清露面露难色，“首先，这份工作我没有任何经验，其次，就算我真的要干，我也干不久，我正月十九开学。”
余确很失望，但也没有气馁，“那就干到你能干到时候为止，这期间我负责教你想学的，怎么样？”
詹清露不接，“为什么一定要我来？”
余确想了想，“可能你比较合我眼缘？”
这是什么奇怪理由。
詹清露勉强能接受，“那既然我合你眼缘，那……给个签名？”
詹清露掏出之前记笔记的本子，翻了一页空白的递给他。
余确边说边签，“你看着也不像是我的粉丝。”
詹清露尴尬，“帮妈妈要的。”
余确签完，把本子还给詹清露，笑得灿烂，“那替我谢谢你母亲对我青睐。”
不得不说，余确长得真的很帅。
这笑起来更是不得了。
娱乐圈里的美男子都是这种水平的吗？
啧啧啧，那在这里面工作天天岂不是不用吃饭也饱了？
詹清露还是有些不信余确能教她什么，“你真的能教我？”
见詹清露不信，余确很有自信道，“相信我一次，我以我的前途发誓，你肯定能在我这里学到一点东西。”
詹清露更不解了，单单只是合眼缘为什么要发这种誓？
“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有别的居心，一般情况下，没人会有理由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的。”
余确笑了笑，“你也说了一般情况下，我也说了你很合我的眼缘。”
继秦方好那个晦气的后，余确是她见到的第二个看不明白的人。
只不过，对余确这个看不明白的人，詹清露更多的是好奇。
不过詹清露已经白白浪费两三个小时了，考虑到现在都助理身份，“所以接下来你的行程是什么？”
“今天？今天结束了，回酒店休息，然后这段时间都会在这里拍摄。”
余确说着像是想起什么来，“噢，五天后有一个广告代言的录制。”
“那意思是我今天没工作了？”
余确摇摇头，“马上要和导演编剧们一起吃饭，你不跟着一起？”
詹清露不太喜欢饭桌文化，主要是她没有姐姐那种八面玲珑的本事。
可是饭桌上，是获取信息最快的地方。
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
这个圈子的结构构成和一般行业完全不一样。
其他行业的公司集团，有一个很清晰的权利划分机制。
这个圈子不是。
不能小瞧这个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这是《金牌经纪人的诞生》里，扉页的一句话。
可能一个导演，一个编剧，手上的资源或者得知的消息也很重要。
人脉。
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东西。
詹清露挠挠头，要是能把姐姐那为人处世的能力学来就好了。
看见詹清露苦恼，余确以为她不想去，“不去也没什么事。”
詹清露回过神来解释，“不是不是，我去的，就是怕自己说错什么。”
还有自己这个喜欢走神的毛病，也是时候改改了。
余确仿佛觉得没什么问题一样，“没什么，就是一个便饭。”
晚上不回家吃饭，肯定要和姜淑杭说的。
抽了空给姜淑杭打了电话。
姜淑杭表示要是回来的话一定要让邓迎去接。
詹清露应下了。
詹清露以后从事什么行业，取得什么成就，姜淑杭知道的并不清楚。
这是她的失职。
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那个白眼狼身上，最后还沦落到那个下场。
现在想想简直是不可思议。
十多年，居然连自家女儿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
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
不过这一世，姜淑杭的注意全在他们三个孩子身上了。
上次得知詹清露去见沈镜安，姜淑杭就有猜到一点。
上一世这些事情也有发生吗？
姜淑杭没什么印象了，那时候为了分开白眼狼和原也，年过得鸡飞狗跳的。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对露露的关心就开始减少了。
再加上上一世，后来的詹清露鲜少回家，等同于定居海城，除了逢年过节，姜淑杭真的很少见到她。
偏偏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那白眼狼都会搞点什么事情出来。
真的很难想象上一世的露露得有多难过。
好在这一世，现在家里人对秦方好的态度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了。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姜淑杭感觉，等到白眼狼高考结束就差不多了。
上一世白眼狼因为天天在家里闹，高考前偷偷跑去见原也，被自己抓了个正着。
高考发挥失常，全怪在自己头上。
姜淑杭倒要看看，自己这次可没有跟她发生什么争吵。
考不好就是她自己的问题，怨不得别人。
不过姜淑杭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持续到高考，估计考得还不如上一世呢。
姜淑杭也懒得想，前途是她自己的。
前途比爱情重要，但爱情比前途更难得，正确的人会自己站在前途里。
白眼狼不懂这个道理。
上一世这个道理怎么讲她都听不见去。
这次姜淑杭提都没提，她现在巴不得原也可一定要出现在白眼狼的未来里。
别嚯嚯别人，就算是姜淑杭这辈子做的最大的好事了。
詹清露是最听话的，姜淑杭让她叫邓迎来接她。
她肯定乖乖地让邓迎过来接她。
今天晚上的饭局，詹清露能看出来，余确有目的地在和导演编剧聊天。
席间她听到了不少两人关于风向的透露。
从这点来说，余确也是一个厉害的人，能三言两语就让他们说了自己的看法。
总体来说，今天还是收获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