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走一个给我看看。”程景安退开几步，张开双臂，对着乔一一挑眉笑道。
“你当我傻子来忽悠？”乔一一怒瞪他，转头就坐下，抱着胳膊生闷气。
“好了，你没醉！”程景安好笑地看着她耍小脾气的样子，蹲到乔一一身边，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
“乔总助……这酒量……原来真的不行啊！”何芯惊奇地看了看乔一一，又看了眼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
“那我们今天就先到这吧！”邵宇轩想了想就决定结束回家。
“嗯，我送她。”程景安还蹲在乔一一身边，时不时地戳她一下，乐此不疲。
“程总方不方便捎我一段？”何芯赶忙问道。还不甘心啊！但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程景安头也不抬，仿佛没听到这话。
倒是乔一一抬头看了何芯一眼，好奇地问道，“我们顺路？”
“……有一段路是顺的。”何芯吸气，笑着说道。
乔一一也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用一种新奇的目光打量着何芯，然后才不确定地说道，“你就差那点打车费？”
就差明晃晃地说，“你好抠门。”把何芯气得脸都红了。
程景安忍笑地看着乔一一，修长的手指搭在乔一一的手腕上，拉着她一起站起身来，“我们先走了。”
乔一一迷糊地被拉着出门，惊叫道，“哎！地震了吗？”
“什么？”程景安低头看着她努力睁大的眼睛问道。
“怎么周围都在晃啊？”乔一一有些站不稳地靠在程景安身上。
程景安顺势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哄道，“不慌，没地震。你只是醉了！”
“不可能！我才喝这么一点点！还都是度数低的！”乔一一急得挣扎起来，双手使劲比画。
程景安使劲稳住她，半抱半拖地把她带到车前，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了。
“乖，马上就送你回家。”程景安半个身子探过去，帮乔一一系好安全带。
两人身影交叠，距离近到乔一一觉得，只要她呼吸大一些，两人就能碰到了。
“你、你退开一些。”乔一一脸红扑扑的，有些不敢喘气地轻声说道。
“怎么了？”程景安盯着乔一一的嘴唇一会儿，才错开视线温和地问道。
他已经系好安全带了，但是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两只手分别放在乔一一的身侧，把她包裹在其中。
“……好了就赶紧去开车吧！”程景安靠得太近了些，乔一一觉得现在自己呼吸不畅。
“你还没说怎么了呢！”程景安眼底涌动着暗潮，似乎是不解地歪了下头，又凑近几分。
“……”乔一一倒抽一口气，然后猛地伸手推开他，气势汹汹地喊道，“我说太占空间了，我要吐了！”
程景安猝不及防被她推得撞到车门，错愕地看着她奶凶奶凶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躁动得很。
他压了下自己跳得格外快的心口，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才在乔一一恼怒的视线中，笑着关上车门。
乔一一双手趴在车窗上，下巴垫在双手上，脑袋晃来晃去的。
程景安不时分心看她一眼，乔一一喝醉了其实还算安静，只是有些不听话，“一一，把窗户关上一些吧？”
“不……要！”乔一一拖长了声调地说道，吹着夜风多舒服啊，为什么要关上！
“那你不要把脑袋探出去。”程景安握着方向盘，瞥了她好几眼。
“我！没！有！”乔一一嘟着嘴不悦地说道。
程景安拿她没办法，只能时刻注意，慢点开车。
好不容易到家了。
“你背过身去！”乔一一看着跟在她身后的程景安，小心地遮住了自家电子门锁。
“……这难道不是指纹锁吗？”有什么不能看的。程景安无奈的笑笑，听话地转身。
“砰！”身后门传来打开的音乐声，紧随其后的，就是沉闷的关门声。
“……”程景安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有消失的某人，眼底忽明忽暗。
“呵！”程景安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拿出手机，就站在门口给乔一一打电话。
“喂！”乔一一懒洋洋地接起电话，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
“开门！”程景安言简意赅，门里安静得很。
“这么晚了，你一个男的，不太好进我房间吧！”乔一一的声音软软的，尾音还带着往上翘的感觉，就像小猫抓子在挠人。
程景安觉得心里被挠到了，低沉着声音说道，“我进来喝杯水。”
“不方便！”乔一一舒服地把脚翘到茶几上，脚丫子晃啊晃的。
“哪里不方便？”
“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我们都单身，有什么不方便的？”程景安换成委屈的声音说道，“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是你太信得过我了。”乔一一语重心长地说道，“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所以你快开门来保护我！”程景安嗓音带着笑，欢快地敲了敲门。
“……我要挂电话了！”乔一一说挂就挂。
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乔一一捂着脸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偷偷顺着猫眼看出去。
门外的程景安单手撑着门，笑得跟抽风似的。
第二天早上，乔一一还在梦乡的时候，门就被敲响了。
乔一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艰难地坐起身来，努力把眼睛睁开。
“叮铃铃。”门不响了，手机却响了。
“……”乔一一又倒回床上，摸出手机放到耳边。
“……你还没起床？”程景安的声音传出来的一瞬间，乔一一突然就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
昨晚的记忆突然潮水般涌入，乔一一忍不住捂着脑袋痛苦地在床上打滚。
丢死人了！昨晚她居然喝醉了！
“开门，我给你带早餐了。都是你爱吃的。”程景安久久听不到回应，想了想就说道。
乔一一把头蒙进被子，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不饿！我要睡觉！”
再睡一觉就能把昨天的事情忘记了！
“先吃了再睡！你不开门的话我就自己想办法进来了。”
“……等一下。”乔一一立马爬起来快速简单梳洗一下，就去开门了。
程景安看着她脸上还残留的水珠，勾起唇角进屋。
“昨晚喝醉了，今天有没有难受？”程景安把带来的早点一一摆放在餐桌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