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返回

第247章 一年后_江山为聘,独宠将后

首页
新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江山为聘,独宠将后

第247章 一年后

热门推荐: 加载中...
宽度
字号
背景

宋琤知道兄长去世的消息没有立刻回军营,她骑着赤龙直奔白帝城。

她的眼泪早已被风吹干,心中的怒火却越来越上头。

早早等在门口的成钢看见宋琤,忙迎了上去。

“将军。”

“人呢?”

“在屋里。”

宋琤大步往后院走去,她一脚踹开那间卧房门,一张不算陌生的俏脸抬了起来。

宋琤死死瞪着端坐在里面的女子。

阿兄年近三十,不曾有过女子,这些年多少名门淑女向他送秋波,他也不曾多看一眼。

她以为这世间没有哪个女子能入他的眼。

如今却看上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奴。

女奴就女奴吧,宋家不是俗气之人,只要她一心一意对阿兄好,女奴又如何?

可是,她和阿兄都看走眼了,他们兄妹征战沙场多年,杀敌无数,却毁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我阿兄没杀你全家,也不曾与你们钟家有过节,你为谁办事?钟晓。”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又削瘦的脸。

“我不为谁办事,我说不是我杀的他,你相信我吗?”名叫钟晓的女子同样满脸悲伤。

“换了你,你信吗?”

钟晓抬起疲惫的双眼,“唉,我也不想解释了,要杀要剐随便吧。”

女子神情悲伤,“我是真心喜欢他,如果可以,能不能把我们俩埋在一起?”

宋琤也不想去追究她杀兄长的目的,她为谁办事了。

因为不管是谁,大邯赢了!那些人注定失败。

“与我阿兄埋一起?你配吗?”宋琤冷哼一声,抽出麒麟刀。

钟晓闭上眼,两手抚着小腹,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

她面容平静,也没有求情的意思,似乎在等着宋琤替她摆脱痛苦。

“二郎,快住手!”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李胜匆匆走进来,拉住宋琤的手,“二郎,不能杀她!”

宋琤睁着一双通红的眼,“李叔,我阿爹的仇已报,阿兄的仇也不会落下。”

李胜用力把她拉出屋子,来到游廊下,“二郎!她怀了元帅的孩子,要算帐也得让她把孩子生下再算。”

“孩子?”宋琤愣了下,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是,军医说她已有小三个月了。”

李胜也恨这个女子,但元帅闭眼前留话,要照顾好她们母子俩,要劝住宋琤,让她不要追究。

宋琤失魂地坐廊下,她心情复杂,似乎所有的事都在她的掌控之外。

“让她给元帅留个后吧,等元帅见了老将军,也还不太算不孝子。”

宋琤低垂着头,左手撑着霍霍抽蓄的额头。

“二郎,这事就交给李叔来处理,你若不想看见她,就暂时呆在军营里,这边的事我来安排。”

李胜知道她心里难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已书信回京,按规矩元帅是要送回京城安葬,你看要不要......”

宋琤抬起头,用手抹去两汪泪水。

“李叔,阿兄深爱这片土地,就让他陪在阿爹身旁吧。”

李胜想想也是,没有人比宋戈更爱这里。

“成,等京城来人,我便与他们商量。”

宋琤站了起来,她身子晃了晃,两眼空洞无神,木讷道:“有劳李叔了。”

李胜叹息一声,找了几个机灵的跟在她身边。

宋琤漫无目的在元帅府走了圈又一圈,再次来到那间卧室,门还开着,那女子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你若对我阿兄还有点感情,那就保这孩子平安无事。”

钟晓抬头看着宋琤,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宋琤不知她为何哭,为了自己免于死罪?还是为了被她杀死的阿兄。

她不想知道,因为孩子生下来后,她一样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她的侄子,绝对不可有如此恶毒的母亲。

宋琤策马回到大营,整个军营都沉浸着一股悲伤。

“阿琤。”陈向南见她站在元帅的营帐前久久不动。

“陈将军,能否替我备一桌酒菜,我与阿兄还不曾痛饮。”

陈向南抹去嘴角的泪花,“好。”

宋琤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元帅营帐。

她的兄长,她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位至亲,就静静地躺在冰床上。

宋琤眼睛睁得很大,她不想让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可不争气的眼睛却总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坐在冰床上。

“阿兄,你太不够意思了!扔下我去找阿爹,阿爹看见你定会勃然大怒。

你没被他用鞋抽过吧,可疼了!我是不能同情你的,因为你活该!

你答应阿爹要照顾好我,要护我周全!你根本没有做到!你不配做我阿兄。

你走吧,走吧,以后我把你儿子培养成全京城最有名的纨绔,最好把你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她自言自语,唠唠叨叨,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营帐外面的几个好兄弟都赶来了,站在门口静静地听她说话。

都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这次却都破防了。

一代战神,英年早逝的消息传遍天下。

大邯京城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来。

晏书明里暗里也派了几人来慰问。

大蜀派了使者来,那位使者宋琤并不陌生,是曾在元帅府有过一面之缘的帏帽男子。

宋琤并不清楚他是何身份,只知道阿兄很尊重此人。

今年夏天,宋琤亲手把宋戈安葬在父亲的旁边。

大甘的父子将领将在此地长眠。

相隔两月,宋琤秘密回了趟京城,去看探望了将军府的长辈们,又秘密见了皇上一面,她把将军夫人的墓地迁移到晋北。

从此,家里的三位至亲长伴她身边。

处理完兄长的后事,宋琤这才发现自从打败百濮国后,赤大就没露过面了,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一点痕迹,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宋琤派人打听了许久都不曾传来消息。

既是如此,那就当是个过客吧。

来年一月,钟晓在白帝城的元帅府生下一个八斤重的男孩。

宋琤闻讯赶来,府里的奴仆却告知钟晓留了书信后失踪了。

宋琤看过钟晓的信,她坦然宋戈的死与她有关,但人不是她杀的,她说自己对宋戈的爱一点也不比他少。

但她只字不提宋戈的死到底与她有何关系,只托她把孩子抚养成人,让他像他父亲一样,做个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宋琤策马赶到兄长的坟墓前,看见伏在墓前的红色身影,脑子嗡的一声响。

“将军,卑职过去看看……”

“别碰她。”宋琤慢慢走过去,看见钟晓静静地靠在兄长的墓碑上,她身穿红衣,手握酒杯,嘴角有一条长长的血迹,却挂着笑。

“把她葬在元帅旁边吧。”宋琤深吸一口气。

她都已经说服自己,只要她安分把小侄子抚养长大,她可饶她不死。

没想到也是个重情的人。

……

百濮国战败后,晏书雷厉风行,讨了降书,逼着百濮国归还所占领土,与百濮国清算多年战事的损伤与赔偿,百濮国作为战败国每年进贡大邯黄金万两,粮食无数。

同年初,宋琤晋升元帅之位,驻军晋北。

同年末,皇上病逝,密信送往晋江,皇上下旨,不许宋琤回京城吊唁。

宋琤明白皇上的用心,他一死,京城必乱,他无后代,却有不少兄弟,各方势力开始挤破脑袋拥戴各自选好的‘主子’。

而晏书也早就盯上那把椅子,这时候正是他大展拳脚的好机会。

经过一年的大动荡,晏书顺利登基,改国号为长顺。

三年孝期一过,皇宫急信前往晋北,求与宋元帅完婚。

但比晏书早一步的是大蜀太子求亲使团直接到达大邯京城与晋北。

宋琤看着桌上的两封密信,冷笑一声。

这两年忙于建议晋北,她从不曾想过个人的人生大事。

把几个,长辈急得都把家搬来晋北了。

“李叔您怎么看?”

“阿琤,李叔有话直说了。”李胜现以长辈身份与她谈事,“我看皇上对你一片真心,顶着各方压力没在后宫添人。”

宋琤不否认晏书对她有那么点感情,但真正求娶她的目的不纯是这点。

“这两年北齐很活络,收回百年前丢的北墨小国,大陈。

大邯在百年前也是北齐国土,他是怕北齐的下一个目标是大邯。”

这两年传言北齐要收回百年屈辱,各国最初当成笑话看,在北齐一举拿下两国后,各方都开始瑟瑟发抖。

晏书刚登基,根基薄弱,人心不稳,若宋琤为后,可以让许多人闭嘴,甚至收手,乖乖地俯首称臣。

“这大蜀太子实在……”宋琤又盯着另一封密信,这些年大蜀对晋北帮助良多,商品交易、粮食、各种技术交流都表现的极为大方友好。

大蜀皇帝六十大寿时宋琤还代表大邯去了一趟,见过那太子殿下。

这人当时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大蜀的短短十天,他对自己招呼周到,带她游遍大蜀的风光美景。

没想到的是,这位太子竟然也来凑热闹!

他说什么来着,大邯元帅就是个苦差,没什么好做的,真心诚邀她来大蜀做国母,有帅气的夫君,可爱的小姑,还有个博学多才,爱花如命的未来公公。

“大蜀太子听说也要登基了,听闻太子府人丁稀少,还不曾娶太子妃。”

“我跟他不熟。”宋琤想把密信扔一边,但想想人家诚心诚意求娶,好歹也诚心诚意地拒绝一下。

宋琤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当即就快马加鞭回了信。

晏书没有收到他想要的回复,签收到了宋琤委婉的拒亲,她告知晏书晋北是她最好的归宿,此生不曾打算离开。

并劝晏书大局为重,努力充盈后宫,为晏家开枝散叶。

短短的一页纸,晏书翻来覆去看了无数次。

他都已经站在最高位了,宋琤为何还没有接受他。

他想两人尽快完婚确实也存了私心,但绝大部分原因是他对她的实诚的感情。

这么多年她不曾回京城,即便抗旨也不回,他纵容她,随她心意,可如今她要悔婚,他是万万不可能让步的。

“怎么?那丫头还是不同意回京?”陈纯生见晏书脸色极度难看,定是出什么事了。

“舅舅替我安排一下,明日本起程去晋北。”

“啥?明日?”陈纯生顿时暴跳起来,“还记得你此时的身份吗?你以为你还是晏家三郎?”

晏书不紧不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人分享我这江山,要来何用?”

“你!”陈纯生知道他犟,只好收敛情绪,低声哄道,“晚点再去行不行,现在北齐形势不明,万一……”

“明日就去,舅舅若不安排,我带晏火只身前往便是。”

陈纯生气得牙痒痒,“你太任性了!”

只是没等晏书到达晋北,驻军北齐边界的花家军突然来急信。

北齐皇后突然下战书,若不主动归还百年分列的国土,两国就打吧。

虽然这消息来得不算突然,毕竟北齐两年前就放出消息,但这两年北齐军队扩充迅速,兵强马壮,越大越勇。

对于别的国家来说打仗苦的是百姓,但北齐不是,百姓越发富裕安康,丰衣足食,就连收回的北墨和大陈百姓的日子都欣欣向荣。

百姓强则国强,百姓富则国富。

各国都在好奇才藏在北齐后面的高人。

各国想效仿北齐的发展,可他发展得太迅速了,别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人甩出好几条街。

“你一定要亲自去吗?”北齐皇宫御花园里坐着两人,左边的是北齐皇后,她对面坐着的男子气宇轩昂,浑身散发出一股尊贵气息。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去吧去吧,这皇宫母后会给你看着,只是那女子性子如此刚烈,怕是不好收服。”

男人抬起清澈冷烈的眼眸,“那又如何?本就是北齐的国土,孤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妥?”

北齐皇后,不,此时应该是北齐的太后默默低下头,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

“可你之前不是说再先休整两年,先让百姓过上更富足的日子再动大邯吗?为何决定得如此突然。”

北齐皇后说话时双定紧紧盯着男子前面的密信。

“难不成是跟大邯皇上打算与宋元帅完婚有关?”

男人表情冷淡,但他微微闪动的眼眸出卖了不淡的心情、

“哈哈。看来这个宋元帅还是香饽饽,不仅大邯皇上,大蜀太子,连我儿也……”

男人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有点不耐烦,“莫胡乱猜测。”

北齐皇后笑了笑,“你打算用多长时间结束战事?”

他向来不喜拖泥带水,做事向来果断又雷厉风行。

“晋北冬天太冷,孤不喜欢。”

“好,母后替皇上操办着来。”

男人微微蹙,知道北齐皇后说操办的是何事。

到底是没有说书那句违心的反话。

“皇上大业成后,也该考虑人生大事。

“给你挑选了几位大臣家的适龄女子……”

“此事往后再议,大业未成,应以此为重。”男子道,“再者,北齐掌事者还是您。”

北齐皇后小声嘀咕,还不是他自己不愿意对方宣告此事,让别人一直认为北齐的皇后在登基称帝。

“待收复大邯国土,母后便对外宣称皇上的事,不能再拖了。”

这事男人倒没有异议。

~

北齐收复丢失国土的决心是非常坚定又迅速的,仅花了半月余就把花家军打回大邯京城。

没等大邯喘息过来,原来的陈国与大邯晋北的边境突然涌再大量的北齐强军。这些兵有一站分是北齐编军,有一部分是收复陈家后训化的死忠。

这些军队血性十足,战斗力非常强悍,当年郑楚军队与北齐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宋琤隐隐觉得这次战事可能在劫难逃,她派出无数信兵前往京城,最终所有信件如石沉大海,晋北与京城从此断联。

“二郎,北齐就是一条疯狗!如今天京城也不管我们死活了,李叔来替你守着晋江,你带着小琮先去一趟大蜀。”

仅仅两战,晋北军就知道自己不是北齐的对手,李胜也是打了几十年仗的将领,他也隐隐觉得这次获胜不大。

“李叔,当年我既然来到了,‘退缩’二字就永远不回出现。小琮和元伯福伯他们我自有安排,若我回不来,他这一生也会生活无忧。”

“二郎!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胜知道劝不动,但还是要劝。

就在这时,李清河满身是血的走进营帐,“元帅,北齐的疯狗来了,来劝降!”

宋琤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弓箭,举起麒麟刀,大步跨出营帐。

上马前她拍拍赤龙,陪她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如今却到背水一战了。

赤龙像是理解她沉重的心情,用头蹭了蹭她的身子。

“走吧,会会疯狗去。”

~

“对面的可是宋琤宋元帅?”

敌军对面喊话的是一位白胡子老者。

宋琤抬了抬下巴,“你是何人?”

“哈哈,我乃北齐军师鲁德先。”

“吠了一个早上,有事?”宋琤此生最看不惯的就是持强凌弱,此时的北齐就是这样,比强盗还要强盗,看上的东西不归为己有就不舒坦。

鲁军师也不介意她的嘲讽,哈哈大笑,“传闻宋元帅乃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屁话少说!有何阴招只管放来!”李清河被北齐击退数战,死伤无数,心里早就憋一口气。

“哦,奉我军皇上之命,前来劝降。”鲁军师还是笑眯眯,“宋将军若愿意归顺我北齐,我皇保证晋北一带的百姓衣食无忧,免税赋十年,孩童上学堂可免费。加强与别国的商贸……”

鲁军师捧着本子如数家珍地说着投降后的好处。

宋琤没等他说完,搭起弓箭便射过去。

箭头差指甲盖这么点距离时被挡住。

鲁军师手一抖,咽了咽唾液,传闻果真是对的,对面那个果然不好惹啊。

老者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人。

“宋元帅,为了百姓为了你千千万万的士兵,人都是有爹娘生养的,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唉啊!”

宋琤没等老者说完话,又飞去一箭。

“元帅,莫跟这些疯狗废话!最后一批火流炮已经准备好了!”

宋琤回头看着不远处的战士们,大头和刘马头站在高高的火流炮上,他们不知疲倦,斗志昂扬。

这就是晋北军的精神,不战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

“二郎!三思!”李胜握住她抽麒麟刀的手。”

“李叔,你忘了加入晋北军的誓言了吗?”

没等李胜回答,荡气回肠的口号响彻天地:寸土不让!寸土不让!

“战士们!朋友来了有好酒!”宋琤大喊。

战士们呼应:“豺狼来了有火炮!”

“杀!”

“杀!!”

宋琤从不畏惧战争,没有流血哪来的和平!哪怕战败,即便不会名留千青史,他们也问心无愧!对得起珣列祖列宗。

看着敌人自己的战士一个个倒下,宋琤杀红了眼。

不远处,一个孤傲的身影端坐高高的指挥塔上。

宋琤抬头看去,熟悉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消失三年的熟悉身影突然出现,还是在敌军那方,还是在侵略她国土的战场上!

宋琤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无数个问号突然涌上心头。

少帝许昌平临终遗愿就是让她找到他的皇兄,这三年她派了无数人去寻找都没有消息。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

“阿琤当心!”

“元帅!”

下一秒,宋琤感觉天地都在翻滚,眼前一片模糊,呐喊声,杀气怕渐渐变弱,意识慢慢消失,直到世界安静一下来,她感觉自己被在大海中央,浮浮沉沉,飘摇不定。

似乎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筋疲力尽,不得不放弃争扎。

……

“太爷,姑姑何时能醒?”

“快了快了。”

“每次太爷都说快了,姑姑还是没醒!阿琮再也不信您了!”

“嘿,你这小家伙,我不说快了,难道说慢了?”元伯哈哈大笑。

大娘端着温水正从外面进来,差点撞上小家伙,被气笑了“跑慢点,莫摔倒了!”

“瞅瞅小主子这腿像箭似的。”春桃拿着药膏跟在后面。

这时宋文匆匆跑了进来,“阿爷阿奶,那人又来了。”

元伯老夫妻俩对视一眼,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这人咋又来了?”

元伯则黑着脸,指挥两个孙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白把大门给我关上。”

宋文挠了挠头,“他把鲁爷爷带来了。”

大娘的脸更黑了,“鲁神医到底是哪头?咋回回都帮着那家伙,莫忘了阿琤这样都是他害的。”

大娘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鲁神医的声音。

“老弟,看看我今天带了什么好货来?”

元伯一听是好货,表情有些松懈,大娘见状气不好打一处来。

“一点破东西就把你给哄,瞧你那点出息!”

“我也没说要!”元伯老脸一红,正要关上宋琤的闺房,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把门挡住了。

元伯看见眼前的男子,虽然他很高大帅气,面容俊美,浑身散发出尊贵气息。

但他们一家都不喜欢这个人,若不是他,他们家的二郎就不会.....

“对不住了,二郎刚上完药,不见客。”元伯没好气,正要关上门。

“我看一眼就走。”男子不恼不怒,太度还可以。

鲁神医见状,忙上前拉住元伯。

“老弟来来来,给你看样宝贝。”

元伯拼命挣扎,“我不看,我也不要!诶,你这鲁老头到底是哪头的!?”

男子在几位老人的拉扯中趁机了宋琤房间,把门一关,瞬间阻断外面的声音。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那张熟悉的小脸。

“一年零六天,你是要把前些年缺的觉一起补?”男子说着捏了捏她脸颊。

“差不多就可以起床了,你那帮兄弟还等你来安排。”男子坐在床前的红木四方椅上,拿着一叠奏折边批复边跟床上的昏迷了一年零六天的宋琤聊天。

宋琤虽然不能动,也不能睁开眼,但她听得见外面人说的话。

但她不知道怎么了,记性很差,前一秒说的话,后一秒她就忘了。

现在说话的这个男人,她觉得很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是谁。只知道她几乎每天都要同她说话。

他的声音很好,说话不紧不慢。

但这屋里的人似乎都不喜欢他,常常把他关在门外,他无奈之下,晚就会偷偷翻墙进来跟她说话。

奇怪的是,外面那帮人知道他翻墙进来,却不敢对他怎么样。

“对了,跟你说个事,当初答应晋北的百姓免税赋十年,我准备毁约了!由于这边的百姓不服教,脾气跟你一样犟,我决定下旨让晋北的百姓征收双倍税赋。”

晋北?晋北!

好熟悉的地方啊,像是曾经刻在她的脑子似的。

“对了,听说你准备反小琮培养成第一纨绔,正好我也有此意,呆会就把他带进宫里......”

小琮她知道,每天都要在她耳边喊上百遍姑姑的小家伙。

“今日来就跟你说这么多事。”男人已批完奏折,转身看着她,发现她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

男人眸光一亮,伸手抚着那层薄汗,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宫里还有事,我带上小琮这就回宫。”

男人作势要走,突然发现衣袍的一角被人紧紧抓住。

“不要!”

声音虽然沙哑,但男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手指微微颤抖,不敢动,生怕一动她又回到了无生息的样子。

“不要带走小琮。”

“好啊,你起来守着他。”

宋琤使出浑身力气才抓住他的衣袍,才说出那句话,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睁眼。”男人弯腰凑近她。

宋琤这才想起她虽然起不来,但可以睁睛了。

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她眨了眨眼,“你是谁?”

热门推荐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