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的两个男人都吊起了心。
南栀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白酒杯子，“行。”
方天齐没想到她能答应得这么爽快，得寸进尺，指了指面前的高脚杯。
“用这个，十杯。”
“方总，这个小姑娘是今天刚刚入职我们出云的，可能酒量还不太好，这样，我来替她。”
带着南栀来的中年男人兑现承诺，站起身护南栀。
“啪。”
一声脆响，方天齐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搁在桌面上，冷下脸色。
“我就要她喝。”
“你们出云这次求我的事情，她如果喝了，都好办，如果不喝，今晚陪我睡一晚上，也没问题。”
“这……”中年男人还想再说，被市场总监拉住了。
南栀瞥了他们一眼，看到中年男人欲言又止的表情，见她看过去，瞥开的眼神，她还有什么不懂。
这些男人，话说得好听，不过是恃强凌弱而已。
方天齐强势了，他们就缩了。
南栀离开的座位，拿过高脚杯，站在方天齐的身边，拿过桌上的茅台，清亮的酒液往杯子里倒着。
“十杯哦！”
方天齐饶有兴致地看着南栀。
他想要的女人很少有得不到的，等到这个女人十杯白酒下去，还不是要任他为所欲为。
眼看着酒要从杯口溢出来，南栀及时地收了手。
“看好了，全满。”
方天齐饶有兴致地等着。
下一秒，整杯酒尽数撒在方天齐的头上。
全桌人目瞪口呆。
南栀晃了晃空了的玻璃杯。
“看好了，全浇。”
“啪！”
方天齐跳起身，一个耳光扇在了南栀的脸上，南栀没有躲，顺着他的力道摔在了地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我踢死你个贱人！”
方天齐什么时候被一个陪酒女这样浇过酒，抬脚就朝南栀身上踢。
一下。
两下。
南栀默默地承受着。
“啪！”
又是一声脆响，方天齐停下了动作，南栀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刻意地捂着头，护住了要害，虽然疼，到底没伤到。
她抬眼，这才发现，方天齐倒在了她身旁，头上一缕血迹缓缓流下，像一条红色蔓延的扭曲虫子。
眼前，出现了一双皮靴，目光上移，她看到了陈宸那双阴鸷的狭长眼眸。
他的手上，还拿着碎裂的酒瓶。
陈宸弯下腰，一把掺起南栀，他没有说话，可是从他手上的力道，南栀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一定要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南栀勾起唇角，忍着疼。
为傅斯槿？
当然不是。
“陈宸，你别问，和你没关系。”
至于为什么……
“放手。”
熟悉的男声响起，南栀抬眼，门口，一身西装的傅斯槿快步走来，扯着她另一边手想往自己怀里带。
无奈，陈宸不放。
南栀又一次成了两个男人拔河的道具。
“还是傅总放手的好，”陈宸脸上不见一丝笑容，眼眸阴狠地瞥了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方天齐，“傅总就是这么对她的？”
“栀子，来我这里。”
傅斯槿没有接陈宸的话，凤目盯着南栀。
酒桌上的其他人目瞪口呆，尤其是出云的两个男人，浑身起了白毛汗。
他们这是拉着傅总的女人来应酬？
还想把她牺牲给方天齐。
“傅斯槿，如果刚才不是我来得快，栀子姐姐都被这个姓方的打死了！”
陈宸恨恨地咬牙。
傅斯槿动容，目光震惊地凝住南栀，他刚才一进来就看到陈宸又碰到了她，这回冷静下来，才发现南栀的异样。
她头发散乱，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身上也沾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