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
老瘤的语气慌张，但是眼神坚定往她的方向看去。
“你杀了两个人。”
她的话语让二夫人瞬间瘫软在地，颤抖着手抱住了宋眠的小腿。
不让她继续往前走去。
此话一出侍卫握紧了腰间了阔刀，神色都注视着他。
老瘤眼眸之中已经无所畏惧，两手搭在铁栏之中往前看去。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眠垂眼瞧着腿边跪着的二夫人，往身后的侍卫瞧了一眼。
几人越过少卿大人把二夫人给拉开。
傅宸川的脸色一黯，语气沙哑地攥住了瘦小宋眠的后颈。
把她往后拉，自己往老瘤的方向走去，“那天夜里你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何夫人了。”
“没错没错。”宋眠点着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谁叫这个傅宸川抢了她的话。
她正要往前，又被一股力气给拽了回来。
“你早就已经算好了，想要把嫌疑都丢在何夫人的身上。”
傅宸川的话语往老瘤眉头一蹙。
但依旧不承认自己所为，不看一眼就往地面坐下。
“不是，是何夫人杀害的。”
“难道你们没有去检查何夫人的裙子吗？”
他的话语让二夫人的神情有些变化，被侍卫整个人架起疯狂地挣扎着。
“少卿大人，老瘤不会做杀人那种事！”
"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他是个好人！”
她的撕哄让牢里的人都探出头来凑热闹，这几人隔着铁栏和老瘤的相处。
倒也挺相信他的为人。
狠狠朝着外面的方向窸窸窣窣地说着。
“老瘤就是憨厚老实的一人，怎么可能干出杀人放火之事！”
“就是就是！”
“老瘤心肠好得很啊！”
一时间整个地牢的氛围都变得嘈杂，各个都摇晃在牢狱。
傅宸川神色黑漆地捏着太阳穴往四周地淡淡的看了眼。
他的耐性可不好。
周围越是替老瘤说话，就越让他占了上风。
侍卫控制不住牢里暴乱的囚犯，狠狠把眼神往少卿大人的方向看去。
只听见一声鞭响。
原本嘈杂的人都瞬间停下了话语，蹙眉看着活阎王傅宸川。
直冒冷汗，他撇了眼身后的侍卫，薄唇轻启说着。
“打开。”
侍卫愣了半分，酝着喉听话地把所有地牢的人铁门都打开。
囚犯面面相黓地探出头，不怕死的第一人像发了疯一样。
往外跑，边跑边说“我自由了！”
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一声鞭响和倒地的声音。
所有人愣神在了铁栏门口，眼瞅着侍卫走上前去把他扶起。
“少卿大人，死了。”
这几字让原本想要逃出的囚犯直接吓落在地面，就连宋眠都感到背脊一凉。
“还有谁想要试试。”
“若一鞭还活着，就放人。”
几人不敢言语，毕竟在刑狱司的牢里关着的基本都是手上沾有人命的。
能活几日就是几日。
但还有几位不怕死的跃跃欲试的正准备朝着傅宸川的鞭下走去。
几声鞭响。
无一人能从傅宸川手中逃脱，鞭尾不容控制，越重地抽向对方。
鞭尾越容易打到自己的身上。
没扬几鞭，他的手臂的衣上渗透出血痕。
淡漠的神情往周围的看去，“还有谁要试。”
直到地牢安静一片，他才收起自己的长鞭。
宋眠有些担心地往他的方向走去。
“无妨。”
他的语气清冷，好似感知不到疼痛一般。
老瘤被这模样吓得压根都不敢说话，往宋眠的方向撇去。
“裙子，何夫人的裙子！”
嘴里依旧不愿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单手挡在铁栏面前。
另一手不停在衣服之中摸索着。
“那条裙瓣上的血迹就不是死者的。”宋眠怔怔的说着。
“眠礼姑娘是死于窒息，你应该比别人更加的清楚。”
听到眠礼两字老瘤神色变得有些慌张，嘴里更加磕磕巴巴。
“不对，怎么会是眠礼姑娘呢，不可能！”
他的话语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死者脖子上造成的伤口出血不过就是一两滴的事情。”
“而窑洞壁沿正好可以验证这一点。”
汗珠从老瘤的额间滑下，他慌神地整个人倚靠在铁栏之上。
“你说错了，她…是被砍死的才对。”
宋眠跟着傅宸川身后，往他的方向靠近“要真是被砍死的，那就更是你动的手。”
“不对…我说错了。”
周围的人探着耳朵头听着老瘤的话语，都为他捏了把汗。
“我可能记错了。”
宋眠整个人朝他站了过来，“你不是记错了。”
“何夫人的裙瓣上的血迹是大面积的，但尸面上并未受伤。”
“那只有可能是你伪造的！”
老瘤并未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神当中所有人都看出来他的意思。
“老瘤，你快解释啊！”
“你不能让我和孩子一个人过吧！”
二夫人的声线带着哽咽，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面。
身旁站着的侍卫都架不住她。
“老瘤，你快解释啊！”
老瘤未言，但是眼眶；里已经含泪的往外面看去。
“你那天冲动杀了人，又准备嫁祸给何夫人对吧。”
“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宋眠的声音加大，步步击溃他的心里防线。
他颤抖的手攥紧了自己的破旧的素衣，泪珠落在二夫人给他缝补的衣服上。
“你说的没错，是我对眠礼姑娘下手的。”
“她威胁我，不得已我才对她痛下毒手。”
宋眠听到这话沉痛的深吸口气，再次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老爷的死，应该也是你对吧。”
没等话音落下，老瘤马上反驳上她的意思。
“不是，老爷是自杀的才对。”
宋眠轻叹一口，没想到最后他都不愿意说实话。
“捆绑老爷的绳索，只能是自愿完成，要反绑过自己的身体再绕过手腕。”
鹅要是在挣扎的状态，根本无法完成这个动作。
制造烧鹅研制的过程中，需要烫死的鹅才能完成腌制。
她的脑海边说边想起这一幕的画面。
老瘤点着头，嘴里怔怔的说着“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老爷，不是我杀死的。”
宋眠没听着他的话语，语气阴沉的再说着“但……老爷并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