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是不是傻子暂且不提。
她所捡回来的这颗美乐珠,据桃子保守估计,其价值最少两百万左右。
螺珠本就稀少,而个头如此大,且品相又如此完美的美乐珠极为少见,全球目前所流通的也就两百来颗。
物以稀为贵,价格因此高昂。
「没有我们,唐糖跟她妈妈应该也会过得很好。」阮红妆发出这样的感慨。
「这倒也是。」
沈思远向唐糖望去,小家伙正对着海螺里吹气。
豆豆正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一一想抢。
然后她就真的伸手去抢,接着两个小家伙就开始互掐起来。
先是唐糖输了,海螺被抢走,跑来跟沈思远告状。
一会儿豆豆委屈巴巴地跑过来,把胳膊展示给沈思远看,说唐糖咬她。
沈思远着实头痛,直接把小月叫了出来,这两个小家伙才消停。
桃子则是去跟毛三妹沟通,询问美乐珠是想要自己留着还是卖掉。
毛三妹想也没想,直接选择卖掉。
对她来说,把钱留在手里更实在,至于珠宝,对她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
算上唐糖上次在沙滩上拾到的玉观音,全部卖掉的钱,足够毛三妹在滨海全款买一套房,而且还是高档小区内的房子。
买房是毛三妹的心愿,她想有个家,也想给唐糖一个家。
虽然唐糖并不需要,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总要为自己孩子的未来打算。
其实除了这两件比较值钱的外,唐糖还捡到了许多其他小玩意。
比如前两日在洛阳上清宫捡到的那枚「乾封泉宝」,应该也不是假的,如果拿出来卖,肯定也值不少钱。
但沈思远觉得这应该不只是一枚铜钱那麽简单,所以也就没有拿出来的意思,先帮她保管着。
有的时候沈思远怀疑,唐糖是不是传说中的寻宝鼠转世,或是封神榜里的落宝金钱成精,总是能捡到一些好东西。
当然,这也只是沈思远心里的玩笑话,自从豆豆从唐糖的梦境里获得机缘,他就知道,小家伙应该更有来历。
就在沈思远家里热热闹闹的时候,锺晓楠也回到了家。
对,就是锺晓楠的家,为了方便和沈思远对接,她在滨海也有一个属于她的家,虽然钱不是她自己出的。
说到这一点,也不得不夸赞一句特事局的待遇是真的好,当然,这也可能跟他们人员稀少有关,每年经费多到花不完。
既然锺晓楠有房子,宋美仙到滨海来出外勤,自然就不会住在酒店,或者政府招待所一些地方,而是直接住到了锺晓楠家里。
见她回来,宋美仙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跟沈先生聊了什麽?」
她并不反对锺晓楠和沈思远私下接触,甚至整个特事局都鼓励这种行为,要是真的能整出点什麽事出来,那可就太好了。
见宋美仙询问自己,锺晓楠并没选择隐瞒,甚至连委婉说法都没有,而是直接道:「我问沈先生为什麽不喜欢你。」
宋美仙:—
见宋美仙没说话,锺晓楠自顾自地继续道:「组长你这麽漂亮,所有男人都喜欢你,
我怀疑他不是男人。」
「你可真敢说啊?」宋美仙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那他怎麽回答你的?」宋美仙很是好奇。
「他说他有两个女朋友。」锺晓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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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有说为什麽不喜欢我吗?不对,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欢我?」
「我感觉的。」锺晓楠如实说道。
「那他有说为什麽不喜欢我吗?」宋美仙追问道。
这也是她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她对自己的容貌和魅力一向都很自信,可在沈思远面前似乎完全失去作用,而且沈思远也不是什麽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这让她自尊心很是受挫,也很是不服气。
完全搞不懂自己哪里输给了阮红妆和蒋桃之,不过碍于沈思远的身份,她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他没说,不过他说喜欢我的性格。」锺晓楠笑嘻嘻地道。
「怪不得你回来这麽开心。」
说实在的,宋美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又输给了锺晓楠。
当然,不是说非要沈思远喜欢她不可,只是女人单纯的好胜心罢了,明明她哪一方面都比她们优秀。
「不是哦,沈先生传授了我一门修行功法,很是适合我。」锺晓楠道。
「什麽?」宋美仙吃惊地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沈先生传授给你一门功法?」
「对呀。」
「他主动的,还是你要求的?」
「他主动的。」
「你可以修行?」
「可以。」
「是什麽功法?叫什麽名字?」宋美仙下意识地追问。
锺晓楠刚想张口回答,却又被宋美仙抬手制止。
「你不用说了,你不要告诉我,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宋美仙一脸严肃。
「啊?」锺晓楠有些疑惑。
「你把今天和沈先生单独相处时的谈话写成报告,越详细越好,我去联系局长。」
「啊?」
锺晓楠愁眉苦脸,生无可恋,她是学渣,她最是讨厌写报告。
此时另外一边,正有人为明天和沈思远见面而忙活。
这人自然是桃子父母。
「我看还是外面去吃算了,自己家弄实在太麻烦。」
蒋宏图见老婆提前一天就开始备菜,也不知道是心疼她太劳累,还是对即将见面的沈思远有些不满。
估计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精心养了这麽多年的花,就这麽被人不声不响地连盆给端走了。
虽然对方身份比较特殊,家庭背景应该很不简单,配他们家桃子应该绰绰有馀,但是该生气还是生气。
齐惠兰很理解他的心思,闻言笑着道:「女婿第一天上门,哪有不在家里吃饭的。」
「什么女婿,我还没同意呢。」蒋宏图有些生气地道。
「你就别嘴了,还是给桃子打个电话问问,明天他们具体什麽时候能来。」齐惠兰道。
「要打你去打,我才不给她打。」蒋宏图嘴上这样说,人却已经出了厨房。
没一会儿工夫,齐惠兰就听见蒋宏图打电话的声音。
「喂,妹妹—」(妹妹是某些地方对女儿的昵称)